第一百三十一章 阿爾克馬爾主場
下半場，威廉二世瘋狂反撲。他們的球員像瘋了一樣衝向茲沃勒的球門，每一次進攻都像最後一次。林天佑回撤防守，用身體擋住了一次又一次進攻。他的膝蓋很疼，每一步都像踩在針上，但他沒有停下來。他用胸口擋住了一腳射門，球砸在胸口上，悶響一聲。
用頭球解圍了一個角球，球頂出去，人摔在地上。用剷球破壞了一次反擊，鞋釘刮過對手的腳踝。
第80分鐘，威廉二世的角球。球開出來，飛向禁區中路，範德威爾德頭球解圍，球飛到林天佑腳下。他沒有停球，直接大腳解圍，球飛出了邊線。
第85分鐘，威廉二世的遠射。球像炮彈一樣轟出去，範德威爾德用身體擋了一下，球改變了方向，偏出門柱。範德威爾德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
終場哨響，1-0。茲沃勒艱難獲勝。
看臺上，球迷們跳了起來。那個穿著林天佑球衣的球迷跪在看臺上，雙手舉過頭頂，眼淚流了下來。他旁邊的球迷抱著他，兩個人一起哭。那個舉著橫幅的球迷把橫幅舉得更高了。
但阿賈克斯也贏了，分差仍是1分。
最後一輪，茲沃勒客場挑戰阿爾克馬爾，阿賈克斯主場迎戰埃因霍溫。
冠軍懸念，留到了最後。
賽後，林天佑坐在更衣室裡，膝蓋上敷著冰袋。
更衣室裡很安靜，隊友們都走了。只有日光燈還在嗡嗡響，只有他的影子還在牆上。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積分榜。阿賈克斯領先1分。最後一輪，他們必須贏，同時還要指望埃因霍溫阻擊阿賈克斯。
手機響了。是隊長髮來的簡訊：“Lin，最後一場。我等了20年。”
林天佑看著那條簡訊，看了很久。他想起隊長躺在病床上的樣子，膝蓋纏著厚厚的繃帶，眼睛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想起隊長說的那句話——“我踢了二十年，沒拿過荷甲冠軍。”
他回覆：“隊長，我會帶冠軍回來的。”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膝蓋很疼，但他不去想。
【系統提示】
第32輪：助攻+1，積分+50，平局+20。第33輪：助攻+1，積分+50，贏球+50。當前積分：6720。隱藏任務進度：隊長的承諾——還剩1場。
AFAS球場，阿爾克馬爾主場，能容納1萬7千人。座無虛席。
賽前一天，林天佑的手機響個不停。他坐在酒店床上，手機螢幕一亮一亮，訊息一條接一條地湧進來，像是永遠停不下來。他一條一條地看，每一條都看了兩遍，有的看了三遍。
父親：“小天，放開了踢，不管結果，爸都驕傲。你走到這一步，爸已經知足了。”
李昊：“小子，這是你的時刻。別緊張。你比他們所有人都強。記住，用腳說話。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支援你。”
大衛·華盛頓：“兄弟，我在倫敦看直播。幹翻他們！讓那些切爾西的人看看，他們錯過了什麼！我請了一天假，就為了看這場比賽！”
隊長：“Lin，我等了20年，就等這一天。我不在現場，我在看臺上。我的心和你們在一起。不管結果如何，你已經是我的英雄了。”
林天佑看著那些簡訊，深吸一口氣。空氣從鼻腔進入，涼涼的，帶著酒店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點點消毒水味。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手機螢幕暗了下去。他閉上眼睛，心跳很快，但不害怕。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嗒嗒。
第二天，賽前更衣室。隊長拄著柺杖走進來。
門開了，隊長站在門口。他的右腿纏著厚厚的繃帶，從大腿到小腿，像是一個白色的殼，繃帶纏得很緊，皮膚都被勒出了印子。柺杖是鋁合金的，在燈光下反著光，手柄上纏著黑色的防滑膠帶，握得發亮。他的頭髮梳得很整齊，穿了一件茲沃勒的藍色球衣，胸口繡著隊徽，隊徽下面有他的名字——“VANDERVELDE”。他的眼睛紅了，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但一直沒有流下來。
更衣室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他。彼得森停下了繫鞋帶的手，鞋帶繫了一半，垂在地上。克拉森放下了水瓶，水瓶在長椅上滾了一下，停住了。範德貝克停下了按摩大腿的手。年輕球員們站了起來，有人手裡還拿著護腿板。日光燈嗡嗡響，牆上的戰術板畫著阿爾克馬爾的陣型圖，紅色的箭頭指向他們的防守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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