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國青不要我,我率茲沃勒奪歐冠你悔什麼》第一百八十章 伊蒂哈德球場(1)

作者:楊柳清風·1個月前

第一百八十章 伊蒂哈德球場

林天佑點頭。他坐在長椅上,用毛巾擦臉上的汗。膝蓋上有一塊新的淤青——上半場被肖克羅斯撞的。他用手指按了按,疼,但沒破皮。骨頭沒事。

與此同時,斯托克城更衣室裡,肖克羅斯坐在長椅上,用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對旁邊的中衛搭檔說:“那個28號,轉身太快了。我撞他的時候他已經在躲了——他預判了我的重心。我沒有撞實,他已經在轉身了。那個克魯伊夫轉身——左腳拉球,右腳出球,整個動作不到零點八秒。”搭檔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下半場別單防他了。包夾。兩個人一起上,不給他拿球的空間。”肖克羅斯點了點頭,把毛巾扔在長椅上。但他知道,包夾不是辦法——包夾意味著其他地方會漏人。阿圭羅會有更多的單刀,席爾瓦會有更多的肋部空間,圖雷的後插上會更難防。

第五十分鐘,佩萊格里尼將他換下。

當他走向場邊時,伊蒂哈德球場五萬五千人集體起立。掌聲從南看臺頂端一層一層往下滾,像海浪拍在礁石上。他走到場邊,向四面看臺各鞠了一躬,然後和替補席上的納斯里擊了一下掌——納斯里已經換好了訓練外套,站起來,伸出手,手掌平攤,按了一下。和孔帕尼第一次見他時在更衣室裡做的動作一模一樣。他什麼也沒說。但那個動作本身,就是訊號。

他坐在替補席上,披著訓練外套。納斯里坐在他旁邊,兩人沒有交談。但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場上。

轉播臺上,馬丁·泰勒的聲音傳來:“佩萊格里尼將林換下。上半場梅開二度——一次克魯伊夫轉身後的助攻,一腳凌空抽射。兩個進球,兩種完全不同的技術呈現。他的英超首秀是替補傳射,他的首次首發是梅開二度。這個孩子不是曇花一現。”

斯托克城主帥在場邊轉過身,對助理教練說了一句話。他的口型被轉播鏡頭捕捉到了,但沒有人聽清他說了什麼。後來BBC的唇語專家在賽後節目裡解讀了那句話——“28號下場了,但他們的體系還在運轉。我們不是輸給一個人,是輸給一臺機器。”

下半場,席爾瓦接替了組織任務。期間在弧頂處送出精妙直塞——腳內側推球的中部偏下,球不帶旋轉貼著草皮穿過兩名防守球員之間的縫隙。和那天清晨在訓練場上教林天佑的一模一樣。阿圭羅單刀被門將撲出,但球的落點、速度、旋轉——每一處都是“乾淨”的定義。林天佑坐在替補席上,看著那腳傳球,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畫了一下——左腳內側走左邊這條線,右腳外腳揹走右邊這條。和他在茲沃勒訓練場上畫了無數次的路線一模一樣。

第六十五分鐘,斯托克城利用曼城陣型調整的空隙發動了一次有威脅的進攻。沃爾特斯在禁區內接隊友傳中頭球攻門,被哈特單掌托出橫樑。角球開出,肖克羅斯再次搶到第一點頭球攻門,稍稍高出橫樑。這兩次連續攻門讓伊蒂哈德球場短暫安靜了幾秒。但曼城防線在孔帕尼的指揮下迅速收緊,沒有給對手第三次機會。

終場哨響。曼城四比一大勝——阿圭羅下半場再進一球,席爾瓦錦上添花。林天佑上半場梅開二度,全場最佳。

賽後更衣室裡,阿圭羅把一瓶香檳噴了他一身。泡沫順著頭髮往下淌,流進領口。阿圭羅哈哈大笑,然後忽然收起笑容,認真地問他:“你上場前左腳先踩了草坪沒?”

“沒有。”

“那你完了!以後必須左腳先踩——你不能浪費這種天賦級的運氣。”阿圭羅搖了搖頭,轉向席爾瓦,“你聽聽,這孩子不信邪。”他把香檳瓶放在長椅上,又補了一句,“不過說真的——你那個轉身之後的短傳,角度太刁了。門將的重心在你傳球的瞬間完全被騙了。他以為你要射門,身體已經往遠角傾斜了。所以你傳出來的那一刻,近角全是空當。我不用做任何調整,推空門就行。這是前鋒視角,和你們中場看到的不一樣。”

席爾瓦難得地笑了一聲。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腳尖把地上的香檳瓶蓋撥到角落。瓶蓋在瓷磚地面上滾了兩圈,停在排水口旁邊。

圖雷走過來。他的球衣已經換掉了,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訓練衫,領口的鬆緊有些鬆了。

“今天的對抗比上一場好了一點。那個克魯伊夫轉身——左腳拉球,右腳內側出球,整個動作不到零點八秒。但轉身之後你的重心太高了。如果對手是費迪南德,他會在你重心沒穩的時候撞你——不是撞你的身體,是撞你的支撐腳。支撐腳被撞,你的整個身體就飛出去了。”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膝蓋外側,“重心壓低,膝蓋彎曲,屁股往後坐,像扎馬步一樣。明天繼續加練。”

“好。”

圖雷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梅開二度。在我的首發首秀紀錄裡,你排第一。”

他沒有等回答,直接推門出去了。

孔帕尼在旁邊低聲說:“這次他沒有騙你。是真的。他剛才在淋浴間裡和我說的原話是——‘這小子比我當年強’。你知道亞亞從來不會當面夸人,他只在背後誇。明天訓練你告訴他我說漏嘴了,他估計會加練你兩小時。”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來,拍了拍林天佑的後腦勺。力道不輕。

納斯里已經換好便裝準備離開。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你今天傳球之前,我看到你轉頭看了兩次。一次往左,一次往右。以前你只看一次。”然後他推門出去了。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響。

更衣室裡的人逐漸散去,只剩下哲科還坐在角落,手裡端著那個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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