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積分一張的車票,倆人從東C區坐了三個小時坐到了西C區。
這邊明顯比東區要繁華一些,也更亂。
一排排公寓樓緊挨著,還有不少自建房,集裝箱改裝房,一間又一間搭建著,看著很亂實際上也很亂。
這邊的人看著一個個疲憊又頹廢,好像一具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襯托得滿臉繃帶的凌霄都一點不奇怪了。
“這裡好多人啊,好多房子,好多衚衕,黑黢黢的,陽光都透不進來了。”
說著掃了一眼周遭,發現沒人注意他們,湊近了點,壓低聲音蛐蛐。
“這裡人太多了,味道太雜了,龐臭。”
鼻子皺了皺,不過一瞬,又恢復了原樣,好像啥也沒發生過一樣。
凌霄在口袋裡掏了掏,只出來了一方洗得有些泛硬的手帕,遞到了她面前。
“需要嗎?”
她擺擺手,“不用不用,這些味道對我沒啥影響,我可以不去聞的。”
凌霄給她豎起了大拇指,“哇,我們銀杏老闆真厲害。”
“那是當然,不過我們接下來往哪兒走呀?”
“我帶路,你跟我來。”
倆人一前一後,行色匆匆,並不多言,在集裝箱房和老舊居民區之間來回穿梭著。
在一條小巷子裡藏著一家不大的五金店,裡面的零件大大小小堆得滿滿當當的,就只有個櫃檯和一條通往後面的小路。
一位頭髮花白了大半的老阿姨正除錯著一臺老舊的收音機。
滋啦滋啦的電磁音聽得人耳朵都發麻了。
此刻老阿姨的視線落在了剛進門的倆人身上。
“要買什麼?”
凌霄的指尖在玻璃櫃上畫了個符號。
幾乎是他最後一筆畫完的同時老阿姨立馬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
“你是……”
那雙眼裡劃過一抹狠戾以及濃濃的警告!
老阿姨臉色一變立即點點頭,迎著他們往裡面去。
“兩位貴客裡面請,喝口茶歇歇腳。”
一邊將大門給鎖上,掛上了暫時歇業的牌子。
銀杏跟著他倆往後面走去,後面沒有她想象的小院,有的是兩道厚重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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