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大概能猜到那株喇叭花多半又是去找銀杏了,支撐著它們幹活的除了銀杏的獎勵還能有什麼呢。
“他去領取他的獎勵了。”
飛影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複雜,這還是災變之後,他第一次遇見有人居然敢飼養變異植物的。
不知道該說這位是藝高人膽大呢,還是真把腦袋別褲腰帶上了,牛啊。
“大哥,這變異植物真是你養的呀?”飛影嘖嘖了兩聲,朝他豎起了大拇指,表達了自己內心的震撼,同時也忍不住擔憂地關切了一句,“哥,這變異植物喜怒不定,性情暴虐,殺傷力極大,您飼養它真不怕它會噬主嗎?”
林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給他個眼神,自己去體會。
喇叭花救了他,他還揹著蛐蛐,可真不是個東西。
在這兒住得越久,越是讓人有一種歸屬感,這裡就是他的家,一草一木都是家裡的財產,容不得別人說三道四。
“既然無事的話,那還請離開吧,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
他這剛剛才下了逐客令,緊跟著又跑來了三個人。
人一多就代表著麻煩,他討厭麻煩。
“飛影,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諾蘭跑到飛影面前,便將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個遍,確認他身上有沒有別的致命傷。
不過還好,除了渾身上下髒一些,並沒有新添傷口,她心裡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才終於鬆了下來。
鐵柱和小迪也圍了上來,幾人皆是劫後餘生又相逢的喜悅。
“隊長放心,我沒事兒,是這位先生和他的...恩,可能是小寵物吧,救了我。”
鐵柱哈哈一笑,大掌一把拍在他的肩頭。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閻王爺可不收你!”
諾蘭沒有鐵柱那麼傻憨憨,從飛影的描述中就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這個男人...
她的視線落在面前這個滿臉繃帶的男人身上時,眉頭微微擰起,莫名的感覺有些眼熟。
“這位先生,感謝您救了我的隊員,請問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感覺你很眼熟。”
看著面前這幾人,凌霄也覺得有點面熟,不過好在他現在繃帶糊了大半張臉,誰都認不出。
“我沒見過你。”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諾蘭尷尬地笑了笑,“或許是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剛剛說完這句話,諾蘭噗嗤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眼前也陣陣發暈,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
“隊長,你怎麼了?”
“隊長,你可別嚇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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