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這是何意？」
宋昭鬢角冒出一滴冷汗，垂眸看向脖子上的劍光。
雖說天魔珠前輩說過蘇方月不太可能殺自己。
但他還是能感受到身後濃濃的恨意。
不過好在並沒有殺意。
「你剛剛對我如此不敬？知不知道完事後的下場！」
蘇方月眼神充滿怒氣，淚痕未乾，雲鬢雜亂不堪。
宋昭用手指輕輕抵著劍光：「明明是聖女你求我幫你解毒的。」
「再說，你方才不也沉浸其中嗎？」
「何必做一個提起裙子不認人的女人？」
蘇方月氣得要冒火了，太陽穴鼓動，手中青紫暴起：「你不要太狂妄了！」
「在下說的是事實。」宋昭語氣平淡。
他看見了蘇方月的手腕在顫抖，劍光時而黯淡。時而高漲，顯然是動搖了。
沉默良久之後，這位被摧殘了的高嶺之花微微嘆氣。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蘇方月還是沒忍心下手，夾著雙腿散掉了手中的劍光。
方才的瘋狂，讓她有了一種很奇怪的體驗，是她修煉那麼久以來第一次道心產生了動搖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離築基後期又近了一步，省去了三五年的苦修。
而且，她還覺得面前恢復了一些年華的宋昭，居然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魅力。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會愛上一個老雜役？不可能，一定是剛剛發生事情造成的幻覺！
宋昭回頭笑道：「聖女大人放心，此事絕無可能會讓別人知道。」
「不過你也應該替我保密。」
「過後我還是你洞府的雜役，你還是天武宗高高在上的聖女。」
蘇方月杏眼微眯，知道宋昭是什麼意思。
無非是幫他掩蓋今天殺了杜凌風的事情，還有實力迅速飛增的秘密。
「好。」
蘇方月將額頭上消失的硃砂重新點上，就要離開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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