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魔女卻拱火道：「老小子，這位宗主就是你道體第二層要採補的物件了。」
「本座瞧她元陰精純圓滿，至少有個幾百年的累積了，這要是採補起來，不知道多爽，說不準境界都給你破一個！」
宋昭心想能不能不要亂說了，要是被宗主聽到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十幾天的時間，你就從練氣三層一路修煉到練氣八層，走完了別人或許十年的光陰。」
東方懷真薄唇輕抿：「你的機緣來自你年輕時的相好，白沉音嗎？」
聽到白沉音這個名字，宋昭猛地抬頭：「宗主知道她？」
「當然。」
「玄州斬妖將軍，也是新月朝最年輕的斬妖將軍，本座當然認得。」
東方懷真不想岔開話題，繼續道：「無論你的機緣是怎麼來的，本座都希望你屬於天武宗。」
「弟子生是天武宗的人，死是天武宗的鬼！」
宋昭很快表了忠心。
「哼，油嘴滑舌。」那隻東方懷真不受用這套，輕蔑道：「接下來，本座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便是。」
宋昭拱手稱是。
「你真的偷窺了聖女洗澡嗎？」
「沒有。」
「杜凌風是你殺的嗎？」
第二個問題宋昭就有些回答不上來了。
他沒想到提問會如此直接。
看見宋昭的沉默，東方懷真反倒一笑：「不錯，沒想到你年紀不大，還敢與杜家為敵，膽子挺肥。」
「多謝宗主力保弟子！」
宋昭哪還不知道，執法堂的態度變化，肯定是眼前這位手眼通天的美婦人的原因。
「算你聰慧。」
東方懷真揮了揮袖，繼續問道：「聖女為何保你？」
「本座記得，她明明認為你偷窺了她洗澡，按道理不會讓你在她的宮殿久居才對。」
宋昭沉吟片刻，一時也找不到原因，只好道：「或許是聖女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再加之惜才，才肯保我。」
「惜才？」
東方懷真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連連搖頭。
「你時日無多，就算有生之年能突破築基，因靈根資質所困，也無望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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