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不會看錯的!就是宋今也,穿得跟天仙似的,仙氣飄飄進了陳家大門。昭昀也看見了!」
「聽說陳家最近一直在給他們的那個傻兒子相親,估計宋今也就是為了相親而來。臥槽!這畫面太美,我不敢想。宋今也這未免太太太……飢不擇食了一點。」
鹿在野覺得這件事荒誕又詭異,眉飛色舞在電話裡跟薄斯年噼裡啪啦吐槽了一頓。
「也姐是真的野!陳家的門竟然也敢進。他們家為了給陳少留個後,之前可是禍害了好幾個女大生。只可惜,越想要什麼,越是事與願違。那些女大生喝了加料的東西,最後也只能拿錢息事寧人。畢竟法律也不能拿一個傻子怎麼樣。」
「嘖嘖!」
「喂,四哥?」
「四哥?你在聽嗎?」
二十分鐘後,黑色的邁巴赫呼嘯著駛入清樾府,一個利落的漂移靠邊停穩。
車身冷硬的漆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凜冽寒光。
「我去,四哥,你為了看前妻好戲也太拼了!至少三十分鐘的路程你竟然二十分鐘就趕到了!」鹿在野蹭蹭從別墅跑出來迎接他。
宋昭昀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跟了出來,她穿著當季高定套裝,每一根髮絲都打理得精緻妥當,端著標準千金閨秀的儀態走到薄斯年面前,臉上掛著溫婉笑意,「不是說有事不來了嗎?」
她眼底暗藏著算計,果然,薄斯年並非對宋今也全然無動於衷,聽到宋今也的訊息,還是巴巴趕來了。
不過,宋今也在陳家已經呆了快四十分鐘了,想必陳少已經成事了。
就算不成,她也要宋今也在南城再無立足之地。
今日來參加鹿在野生日趴的,都是南城上流圈的公子千金,她要讓大家都看到宋今也滿身狼狽地從陳家出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讓薄斯年親眼見到!
讓他親眼看到宋今也的墮落與不堪!
薄斯年表情沒什麼喜怒,答非所問地開口:「爺爺要見宋今也。」
宋昭昀心裡一緊,不安地挽住了薄斯年,精心描畫的眉眼繃著,笑容變得勉強,「薄爺爺怎麼突然想見她?」
薄斯年安撫地在她手上拍了拍,「爺爺失憶了,你忘了?」
宋昭昀表情僵了僵,她當然沒忘。就是因為薄老爺子那邊突生變故,才令她感到不安。
這時,陳家別墅裡傳來一陣打砸聲,緊接著是陳夫人怒髮衝冠的咆哮:「放肆!」
鹿在野不由驚呼,「臥靠!難道宋今也真的被……」
還沒說完,就遭到了薄斯年的一記毒眼,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場,「把你生日蛋糕拿出來。」
鹿在野「啊?」了一聲,完全不明白薄斯年要做什麼。
但面對薄斯年懾人的壓迫感,他只得乖乖照做。
宋昭昀將薄斯年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些,「斯年,你要做什麼?」
薄斯年目光沉沉落在陳家別墅,周身的凌厲氣場在燥熱的午後帶出絲絲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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