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來南城大學做演講?
宋今也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您去吧。我想去圖書館查點資料。」
校長眼裡的讚賞更甚,「難怪你年紀輕輕就能在新能源領域做出這麼大突破。我幫你跟圖書館那邊打個招呼,給你最大的許可權。」
南城大學校園的香樟樹枝葉層層疊疊,篩下斑駁柔和的碎光。
微風捲著路旁梔子花的香甜,漫過悠長的林蔭道。
熟悉的光景一幀幀撞入眼簾,大學往昔種種,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大學時,她跟薄斯年尚未在一起。
不過她跟薄政興以及他周圍的幾個老頭老太太都處得挺好。時常跟他們一起釣魚。打麻將。打高爾夫。
的確,她對薄斯年是蓄謀已久。
因為宋昭昀對他視若珍寶,滿心愛慕。
死纏爛打難免要引起這位公子哥的厭惡,所以她走的是迂迴路線。
後來,宋家人要把她「賣」給老男人換取利益,她直接將深夜下班的薄斯年堵在家門口,不帶半分迂迴地問他:「你願意跟我結婚嗎?」
薄斯年當時好像是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把她抵在門上,眸色深得駭人,「宋今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畢竟是第一次跟人求婚,她心裡還是有些慌的,怕把事情弄巧成拙。
但是宋家人是不會給她退路的,所以她只能迎難而上,「薄斯年,跟我結婚好嗎?」
她不清楚自己當時具體是什麼表情,但薄斯年下頜線崩得凌厲,額頭青筋隱隱泛出,他離她極近,彷彿要看透她心底的隱秘,「喝酒了?真心話大冒險輸了?還是……」
他戛然而止,沒再說下去。
有那麼一瞬間,宋今也幾乎以為他看清了她的意圖,冷嘲熱諷一番後會無情地拒絕他。
卻沒想到,他答應了。
「可以。今天太晚了,明早八點去民政局。」
宋今也懵了,明早就去領證?這也太快了。
他臉色一沉,「怎麼?反悔了?」
宋今也連忙搖頭,「不反悔。我受寵若驚,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薄斯年突然發狠地吻了上來,「誰反悔誰小狗!」他一觸即離,吻得又狠又快,宛若蓋章一般。
他們婚後的第一年倒是挺和諧的,有種漸入佳境的感覺。
第二年,宋昭昀從國外回來了,平靜的生活瞬間被撕開一道裂痕,所有潛藏的矛盾與曖昧拉扯,盡數浮出水面。
她的回憶被幾個女生激動的議論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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