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隨後跟了進來。
等電梯合上,宋今也才開口:「我要是罵宋昭昀,一定當著她的面。她要是聽不清,我也可以刻她碑上。只能說爺爺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她語氣清淺,自帶一種不惹塵埃。淡看是非的清冷風骨。
宋今也懶得跟他多解釋,她有正事要問薄斯年。
「你知不知道郭瀅去哪兒了?」
諸葛愚趕去春江花苑打聽的時候,被她的鄰居告知出門旅遊了。
諸葛愚派人蹲了幾天,都沒能見到她出入。
宋今也有理由相信,郭瀅聽到風聲提前跑了。
「沒找到人?」薄斯年邪魅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能耐,「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之前是怎麼找到她的?」
薄斯年語氣平淡:「只是機緣巧合。」
宋今也沒再問下去,「如果下次再有她的訊息,麻煩告訴我一聲。」
雖然沒能堵到郭瀅,但這次也不是毫無收穫。
諸葛愚從她的鄰居口中打聽到:郭瀅並不是一個人住,她還有一個兒子,已經十七歲了!
宋今也聽到的時候十分意外,算算時間,郭瀅的兒子就是在父親死後出生的。
這個孩子,會不會跟父親有關係?
「我應該沒有義務為前妻打探訊息?」薄斯年薄唇勾起一抹欠欠的淺弧,聲音壓得偏低,語調頗為散漫。
宋今也微微一愣,而後點點頭,自嘲地扯了扯唇。
她跟薄斯年已經沒有關係了,的確不該對他有所求。
薄斯年原本還等著宋今也的再次央求,可抬眸卻一下撞進她平靜無波的眼底,好似燃燒的火苗被冷水澆滅,瞬間毫無溫度。
她安靜地垂著眉眼,一副全然不願與他多糾纏的模樣。
薄斯年眉峰微斂,心底莫名湧上幾分悻悻。
片刻後,他以毋庸置疑的口吻通知宋今也:「過兩天爺爺就要出院了。到時老宅會設下家宴,你把時間空出來。」
老爺子恢復得不錯,宋今也替他高興。但……
「家宴上人多嘴雜,你確定不會穿幫?要是有人亂說話,惹得老爺子懷疑,我概不負責。」宋今也有言在先。
薄斯年似乎根本不擔心這個問題,「你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有他這句話宋今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