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昀知道他想什麼,她沒阻止他。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眉目五官複製了宋今也的小男孩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她可以確定的是,這並不是宋今也的兒子,更不是薄斯年的兒子。
薄斯年早就見過這個孩子了,依著薄斯年的霸總屬性,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所以他一定是得到結果了,並且這個結果與當前現狀毫無瓜葛,所以一切都沒有改變。
那麼就讓鹿在野去攪弄風雨好了,這隻會勾起薄斯年心底塵封的傷疤,再度重溫三年前被宋今也辜負。背叛的痛楚,從而加深他對宋今也的厭惡。
宋昭昀跟在鹿在野身後,唇角露著端方溫婉的笑意,看似大方又得體,眼底深處卻盤旋著細密的算計。
鹿在野的大喇叭很快在包廂裡瑟瑟吹響,「四哥四哥,你猜我見到誰了?」
何牧之:「好傢伙,不會是看見奧特曼來地球巡邏了?」
鹿在野抄起桌上的花生,朝他丟了過去,「你才看見奧特曼,奧特曼來收拾你這個為禍人間的怪獸。」
顧熠南看著兄弟拌嘴吵鬧,笑不活了,「我猜……看到你前女友帶著娃出現了?」
鹿在野激動地指了指他,興奮地連連點頭。
包廂裡的所有人都驚了,就跟動物園裡探出頭的狐獴似的,齊刷刷支起身子,目光盯向他。
「臥槽,你哪個前女友?娃是你的嗎?」
鹿在野又連忙搖頭,「不是我,是四哥!你們想啥呢,我分手哪回不是分得乾乾淨淨,怎麼可能鬧出人命?」
一群狐獴齊刷刷扭頭看向薄斯年,眼睛瞪得雪亮。
任全場騷動四起,薄斯年不動如山。
他氣定神閒地坐在一旁,懶懶地撩眸瞥了鹿在野一眼,「看到宋今也了?」
鹿在野打心底湧出幾分敬意——四哥不愧是四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你知道她……她她生了個兒子?」鹿在野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薄斯年面無表情:「嗯。」
「那那那……」
狐獴們屏住了呼吸,唯恐錯漏了這段對話的任何一個字眼,鹿在野更是緊張得堪比高考查分。
哦,記錯了,他沒參加高考。
薄斯年氣定神閒地抿了口酒,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玻璃杯,緩緩吐出四個字:「不是我的。」
鹿在野:「……額……」
狐獴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覺得有些尷尬。
「喝酒喝酒,養魚呢你們!」顧熠南插科打諢地揭過了這一茬。
宋昭昀站在門口聽到了全過程,她精心描摹的眉眼輕輕一揚,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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