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坐回自己的車上後,打了個電話出去。
“一大早打電話給我,又丟什麼了?這回是貓?還是狗?”那頭傳來戲謔的聲音。
薄斯年握著手機,壓下滿心鬱氣,嗓音低沉有禮,“昨天真是多虧了蘇隊。那貓是禕禕的寶貝,要是小丫頭回國發現她的寶貝小貓不見了,估計得鬧個天翻地覆。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薄總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昨天不都已經謝過了。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有話就直說。”蘇正龍猜出薄斯年應該是有事找他。
薄斯年也就沒跟他再客套,“那我就直說了。昨晚宋今也去警局是因為什麼事?”
一個小時後,薄斯年站在自己辦公室,百葉窗漏下的冷光打在他身上,偌大的辦公室安靜得壓抑又窒息。
儘管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垂在身側的手卻捏得拳頭咔咔作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人對她圖謀不軌!
那畜生怎麼敢?
好在宋今也從小練了防身的本事,沒讓人得逞。
他問過了,那個畜生叫陳志宏。
他想了半天,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
所以他不明白,為什麼江意苒說宋今也遭到騷擾是拜他所賜?
江意苒輕嘲一聲,字字帶刺,“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訴你嗎?抱歉,沒有告知的義務。”
她直接任性地把電話掛了。
自從薄斯年跟宋今也鬧離婚開始,江意苒就再也沒給過他好臉。
這位大小姐,護短得很。
薄斯年沒跟她計較,也沒執著於這個問題。
只是讓梁闊出面打了個招呼,陳志宏拘留釋放後,引以為豪的工作丟了。
轉眼就到了週末,因為之前跟沈赳然商量好週一就要去上學了,所以她便把小屁孩接了過來。
她答應小傢伙要接送他上學一個星期。
晚上,她應小傢伙的要求,帶他去了一家最近很火的親子餐廳。
據說還挺難訂位置的,幸好江意苒認識餐廳的老闆。
果然,這家餐廳深受小朋友們的喜愛。他們去的時候,整個店內都洋溢著鮮活熱鬧的童趣。
有的小朋友正排隊等著工作人員現場製作棉花糖,一個個伸長腦袋,眼眸亮晶晶地期盼著。有的小朋友圍在小丑周圍,看夢幻的泡泡表演,還有一些小朋友正在製作各種各樣的手工……
宋今也先帶著沈赳然坐下點了些東西吃,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他去玩。
吃飯的間隙,她無意間聽到隔壁桌的人在聊天。
“有錢人果然夠無聊,你知道今天被人包下的主題廳是給誰慶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