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回事,為何要簽名還偏要兩冊?」
林黛玉再取過書信,裡面還真寫明瞭是兩冊各有一個。
這便更是詭異了。
同樣的簽名,哪有要兩個的道理,可要兩個為何不將一卷書三冊都籤滿呢?
林黛玉不由得謹慎的翻起《蒙學篇》來。
快速掃了一遍,並沒什麼異常,但翻到最後一頁,卻見到不同尋常的一排筆跡。
尤其字型是她最為熟悉的那個人。
「壹。貳。叄————」
第一列是文字表示的數字,其後跟著一一對應的符號。
最終還有一列是完全用符號書就的。
「等等,這好似才是那紈絝留給我的話————這符號的寓意是————數字,然數字最終表示的含義是————」
林黛玉捧著書卷細細琢磨,不知不覺間香菱已是去而復返,又捧了洗腳水回來。
眼看著自家少爺在紙上寫寫畫畫,還盡是她弄不清楚的文字,不由得問道:「少爺,你寫的這也是字嗎?為何我在《明經天梯》上未能見過!」
「!」
林黛玉忽而腦中靈光一閃,「對呀,這符號肯定代表的是字,而且還有重複的符號,定是代表常用的字!若是能在明經天梯上對應,前一個數字是頁碼,後一個數字取自那一行。」
林黛玉迅速翻找起來,目光在第一個數字上定格。
「二十頁,第十五行,是「賴」!」
林黛玉頓時心底雀躍,忙與香菱道:「香菱姐姐,記得給晴雯送些書去吧,再問問她那房裡冷不冷,添些柴火或是厚的床褥也好。」
香菱連連點頭,「好,我這就去。」
隨後,林黛玉便在房裡全神貫注的破譯起字句來,前後飛快翻找。
賴家作奸,今已證據確鑿,不日證據會暗投府內,注意收查,而後勸說父親稽查賴家,做足準備,收網之日為下旬寧國府辦壽宴之時為妙。」
林黛玉將文字書就在一條紙條上,心裡激動的怦怦直跳,這紈絝倒還真是有幾分聰慧,又小覷他了。」
如此念著,林黛玉便也比照著,在那排符號下,書就了她要留下的話。
知曉,賴嬤嬤已被我打發出府,父親明日下衙歸家,收到證據,我再去稟明。」
將事情說完,林黛玉如釋重負,胸口積壓的大石頭總算落地。
「只是,勸說父親對賴家下手,又該如何?以功利誘導,怕是他沒這個急功近利的心思,若是以仇怨,怕是要被說不能官報私仇,這點倒是和爹爹頗為相似。」
「看來也不算好做呀————」
林黛玉長嘆一口氣,靠坐在椅背上,待目光掃過桌面的那封信紙後,忽而又念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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