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登時站起身,腰桿繃得如竹板,警惕的望著門外。
「有少爺的信箋。」
「來了。」
晴雯快步上前,也是鬆了口氣,落下門門,將信箋拿了回來。
「少爺,好似是榮國府送來的。」
「榮國府?」
林黛玉又是詫異,不禁快速拆開,上下瀏覽遍,竟是王熙鳳送來的。
鳳姐姐尋我作甚?呸,尋這個紈絝作甚?還要邀到城外水月庵去,這要磋商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沒有這個道理。」
林黛玉愁眉不展,晴雯湊上前,因為自己的考教被打斷,也有不滿,不由得小聲問道:「少爺,榮國府可是又來信為難了?應當不會再因為我的事,追究不放了吧?」
林黛玉微微搖頭,道:「沒事,不必擔心。」
又往她嘴裡隨手塞了塊糕點,林黛玉才道:「你先去歇著,一會兒我再喚你來。」
「唔,好。」
身邊清淨了,林黛玉又思慮起來。
見了寶姐姐兩次,越見越錯,錯得南轅北轍。這遭要見鳳姐姐,我根本不知她的心思,難免遇見犯錯,那我還是不去為好。」
林黛玉打定主意,便鋪開信紙,落下一封書信婉拒。
剛好府試臨近,以學業為由,推脫掉就是了。
扯起信封吹乾墨跡,林黛玉很是滿意自己的打算,輕嘆口氣,「總是有些瑣事來煩心,不如讓我多專注於課業。」
「若是府試能再取得案首,我便有機會中小三元。小三元便是能聲名鵲起,鄉試必然不會落榜。」
「鄉試便是得了功名,這才讓紈絝步入了正軌,他那份浪蕩心性也該收一收了。」
「不然,自有御史聞風而奏,口水淹沒他!品行不端!」
念起御史,林黛玉又想起了遠在揚州府的父親,好似許久都沒有家書來了,自己也沒再寄送家書,倒把這茬忘了。
「下旬回府,再做打算吧————」
榮國府,王熙鳳院,平兒與王熙鳳對坐在炕幾兩邊,為她讀著書信。
「府試在即,學業繁重,實難抽身,還望夫人見諒————」
「好個鎮遠侯府的李家公子!」
王熙鳳氣得一拍桌子,道:「我放下身段請他出來說和,攏共費不了半日工夫,他倒端起來了?」
「我還真沒這熱臉貼冷屁股的時候!」
平兒忙在旁打圓場道:「奶奶息怒。府試確實臨近,又許是人家氣性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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