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草紙上記得做做樣子,切勿被巡考察覺紕漏。」
「晴雯。香菱,小心思頗多,我實在拿捏不準,便都只順著她們做事。待你歸來後,處置妥當,與我也知會一聲。」
一合書冊,林黛玉長長舒了口氣。
回榮國府,無人攪擾,再讀些時文,應付府試應當足夠了。
林黛玉信心滿滿,更是躍躍欲試要與所謂天驕比拼,愈發期待後續的考試了。
躺進床榻,默默裹緊了被子,瑣事又縈繞心頭。
孃親還說要去見我————哎,怎就成了這副模樣,怎就錯意成那紈絝中意我了。
可是孃親好似十分中意寶姐姐,還將手腕上的玉鐲給了她————是祖傳的鐲子?我怕是沒有了。」
念及此,閉著眼的林黛玉,不禁暗暗撇了下嘴角。
莫名有些後悔告知寶姐姐,讓薛家做勞什子中間人了。
搓了搓臉頰,林黛玉強自安定下來,按下羞惱。
還要記得回去給爹爹去一封家書,索要些科舉用得上的書籍。也要些雜書,囊括其中,別被看出端倪才好————」
寬敞的床鋪,心神俱疲的林黛玉,很快便就沉沉睡去。
「哎————」
床幃裡,李宸與紫鵑。雪雁並排躺著,擠滿了一張床榻。
雪雁轉過頭,挽了挽李宸的手臂,疑惑問著,「姑娘,你怎麼又嘆氣?」
「沒怎麼,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太快,還有許多事未能抓得住,就錯過了。」
紫鵑側過身,試探問道:「姑娘說的是園裡率先落的那棵梨花樹呀?若是姑娘喜歡,我們也可以在這邊門前那片空白的花壇栽一些花。」
「不必了。」
李宸懶懶應著,而後左邊吸了一口,右邊吸了一口,又平躺下來。
紫鵑被他搔到癢處,不由得扶著李宸的肩頭,笑問道:「說來府試將近,寶二爺這回又在房裡挑燈夜讀,刻苦用功了。」
「雖說上一次不盡如人意,若這次幸而能中,也成了賈家第三位取得童生名額的人了。」
李宸撇了撇嘴角,道:「考中了也不過是童生,還早著呢。」
紫鵑眸光閃過狡黠,「那鎮遠侯府的李公子呢?姑娘以為,他能不能中?」
李宸偏過頭,認真道:「必然能中,而且名次還不會低,那畢竟是縣試案首,不會不中的。」
雪雁道:「那不也是童生嗎?」
「這不一樣。」
李宸舉著很淺顯的例子,與雪雁分辨道:「比如說,你與紫鵑吃枇杷,你們每人兩個,都能吃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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