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檣陣馬緊貼七夜,錨定中心,瞬間開啟了覆蓋整個比賽區域的大陣。
論開陣速度,覆蓋廣度,無人能出其右。
七夜還沒來得及誇呢,就發現風檣陣馬居然開始雙手控陣,而他的手勢與以前相比,完全變了。
兩隻勾魂使小隊明顯商量好了,打算先取刺頭,迅速搶身撲上,可四人八足的腳底,瞬間騰起了藍光。
風檣陣馬果斷雙手控陣,快速撥盤——
隨著他迅速撥動方位盤,整個大陣倏忽活了過來,從層層圓環內外相套的八卦陣,瞬間變為星羅棋佈的棋盤格,一個格子一個格子,靈活地迅速遊走變換起來!
只一個瞬間,四名勾魂使瞬間被轉出陣外,七暈八素地站在各個方向,一臉懵逼。
真是……活見鬼啊!
還有人不信邪要往裡衝,可腳剛踩進陣中,人已入陣,卻身不由己,眼前還不時有幻象爆出。等回過神來,已經又被傳到了陣外。
風檣陣馬雙手如操琴鍵,穩操勝券,他沉穩地對陣內隊友和同伴說,“你們,可以盪鞦韆了。”
饅頭沖天呼嘯,帶來疾風箭雨;風哥運籌帷幄,那四名勾魂使哪怕想放棄攻擊他們,轉為盪鞦韆衝分——不好意思,整個鞦韆校場,都被風檣陣馬牢牢鎖在陣內。
終於明白了,什麼叫進退不得。
背後的幾位隊友也是心緒複雜。
雨既佩服又不服,建材老王既驚歎又感慨,月神一個勁地嘖嘖,點頭又搖頭。
七夜吭哧癟肚地往鞦韆架上爬,掙錢心切,聖母像和吧唧嘴在背後託著她的屁股;觀音扯月神的袖子,“月姐,月姐,咱該盪鞦韆了!”
麒麟倒是表裡如一的興奮,興奮地嗷嗷叫,都快變異了。
七夜終於爬上了鞦韆架,視死如歸地要系綁帶,被雨上來一腳蹬了下去,對她氣沖沖地罵,“滾去風檣陣馬那躲著,連個破鞦韆都暈,要你何用?”
還沒等她反駁,雨飛身上鞦韆,身形一擰,瞬間起飛了。
七夜瞧著她飛旋的速度,默默閉上了嘴,爬上輪椅,乖乖地滾去風檣陣馬那邊了。
然而,近距離才發現,操控這個陣法,顯然對風檣陣馬消耗極大。
風檣陣馬一瞬不瞬,精神高度緊繃,可仔細看去,他的額上已有微汗,密如細珠。
七夜一愣,“你沒事吧?”
風檣陣馬心無旁騖,手下不停,略微遲滯後,才緩緩笑著回她,“沒事,這個陣我才練成不久,還不是很純熟。不過……撐個二十分鐘問題不大。”
七夜卻心裡咯噔一聲:20分鐘,對應的是淘汰倆小隊。風檣陣馬是打算用這個陣徹底拖住勾魂使另外兩個小隊,搶先送他們出局。
但問題是……“然後呢?”她有些憂心,追問。
細細看去,風檣陣馬的手指已微微輕抖。他並不願用暴力手段血腥鎮壓一切,所以一切手段都是以“屏退”“阻擋”為前提,雖然威勢驚人,但並不致命。
但風檣陣馬輕聲且堅定地說:“20分鐘後……我會用武力,在10分鐘內結束一切。”
他笑著輕輕側頭,認真地望著她,“我會,拿下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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