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眼見怎麼也無法掙脫,似乎也是認命了,它放棄抵抗,卻仰著脖子望向夢魘大人。
“你還是太謙虛了,什麼‘騙不過我’,我們到底是什麼時候,掉入你的夢境的?”
夢魘大人也不含糊,呵呵一樂,“我在地獄造夢的外圍,套了一層夢境,織夢之地的夢境。”
白馬瞪大了眼睛。
“我以為我踩碎了你的夢境……其實那時候,我才真正掉入了你的夢境?”
“不錯。”
夢魘大人在地獄夢境的外圍,套著由他織造出來的“織夢之地”。因此,白馬以為的踩碎夢境,眾夢之惡鬼以為的吞噬變強、乘勝追擊,夢魘的落荒而逃……全都是做夢罷了。
他只看了“織夢之地”一眼,就完美無儔地一比一造了出來,而它和它們,都毫無察覺。
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眾惡鬼放鬆警惕……不,不止於此,他透過夢境拖延時間,連線不同的空間,從而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的造夢與夢神冢連結在一起,將所有夢之惡鬼,一網打盡。
它們就像是跳樑小醜一般,在他的造夢中醜態百出,被他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白馬由衷歎服,“不愧是當世最強夢神……不,是我低估你了,你一向如此。”
夢魘的眼神很冷,“說得你好像很瞭解我一樣,你認識我?”
白馬、黑馬……不論再怎麼說,都太過巧合了。
“噢哦,”白馬卻慢慢抬起腦袋,輕輕甩動馬鬃,彷彿在笑,“時間到了呢,不能陪諸位玩耍了。”
“‘織夢之地’是我送給諸位的第一份大禮,不知是否喜歡?不喜歡也沒關係,那二十四位夢之惡鬼,就當我對諸位的賠禮吧。”
它口氣輕快地彷彿尋常禮尚往來,根本不顧惜那背後所承載的生命重量,一面說著,身形卻逐漸泛起熒光,顯然正在虛化。
“不好,它要跑!”喬坤身為夢境主體,率先感知,揮手間甩出“瑣靈術”,想要將它困死。
可白馬嘯叫一聲,整個龐大身形瞬間化作一道白光,如鳳鳴般沖天而起,眨眼轟然一聲,化作漫天碎散的七彩光影,很快消失不見了。
喬坤拼盡全力,只鎖到了一點靈力殘留,凝成一團球,遞給了夢魘。“這小子確實有點門道,分身術用得出神入化。只能幫你們到這了,去查吧。”
那團瑩白落到了夢魘的手中,微微閃爍,被他緊緊攥緊了。
喬坤出了口氣,下意識地問,“見習夢神的選拔……應該結束了吧,剩下的孩子們,還好嗎?”
還好嗎……明眼人一見就知道,他們很不好。
在這場戰役和對決中,他們失去了並肩的夥伴,失去了親密的好友,甚至被本應是隊友的人,狠狠背刺。
他們甚至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強大和殘酷——這雖然是他們遲早要面對的,可本應該慢一些,晚一些。這樣的打擊,不知是否會讓他們一蹶不振,畏縮不前。
但是夢魘大人說:
“一定會好的,因為、他們是最強的一代,也終將成為最強的夢神。”
一切塵埃逐漸落定,其他幾個夢遊神的幻境中,夢之惡鬼們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夢寐已經攜夢境稽查隊隊員在夢神冢外安靜待命。
。境夢蹤追,師儡傀查複,場擬模境夢進路通用備過組察監帶猴申;貘夢的吸呼有還和者存倖找尋,地之夢織了衝隊療醫帶兔卯,亡傷失損點清面全神夢他其揮指鼠子
。曙雲燒,暉朝是像卻夕邊天。蓬新重上之墟廢在會自,撓不折百命生,去過將終雨風暴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