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狂暴地甩開風檣陣馬,指著七夜的鼻子,“我給你10秒做好準備,因為我要,打爆你!”
風哥終於將自己的陣法鋪開了一公里,冷著臉插入她倆中間,“都什麼時候了,也算共過患難,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把話都收回去。”
“呵呵,”雨抱起胳膊,冷嘲著懟他,“行了爛好人,還裝呢?你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
七夜也正忙著挽袖子,一臉不屑的繼續火上澆油,“好了二世祖,我倆打個你死我活,你就不用帶倆拖油瓶了,你高興去吧,裝什麼裝啊?”
風檣陣馬明顯也怒了,他肩膀上的烏鴉都氣得炸毛了,剛要開罵就被他攔下了,風哥冷聲道,“既然大家都不裝了,來啊,咱仨索性一起比劃比劃。”
兩邊的女生以冷笑作答,緊接著,彼此的夢境就炸開了!
聖母像手持電鋸猛然跳入陣中,踏著雷光朝著雨奔襲而去,雨也不遑多讓,一手冰雨一手暴雷,將兩人全都籠罩在自己的威壓之下,風哥更是出手再不留情,無數持劍石將軍拔地而起,揮動重劍擊向眾人。
鏗鏘之聲不絕如縷,三人都是咬牙拼盡了全力,法力不要錢一樣四處亂撒,七夜和雨稍弱,眨眼間兩人身上就有了傷,血順著衣服往外洇。
吧唧嘴和饅頭也殺紅了眼,一個野豬形態橫衝直撞,一個大鵬姿態倨傲空中,直攪得整個場地血雨腥風。
白澤終於看不下去了。
密集的鳥巢漸漸讓開一條路,白澤扶著眼鏡冷冷從縫隙中行出,望著這三個窩裡反的不爭氣的傢伙,她的怒意貫胸而出,“你們三個,鬧夠了沒有?”
“就是現在!”七夜卻陡然發出了訊號。
無數的樹根自白澤所站之處穿地而出,瞬間將她箍得如稻草人一般,緊接著,雨調動所有水汽和密雨將她緊緊包圍,密不透風!
他們三人快速撤出百米,雨乾脆打了響指,雷電自指間誕生,並以迅雷之勢傳導至白澤周身,迅速引爆了她周圍的雷雨,猶不算完,在她響指的瞬間,天上的饅頭也發動了諸葛連弩,萬千羽箭傾盆而下!
爆炸和羽箭一波連著一波,連綿不休!
雷雨迷濛視線,激起焦土塵埃,雖然看不分明,可白澤所在的位置肉眼可見的凹陷下去,被爆炸和攢射炸出了一個深坑。
三人喘息不休,卻不敢停止,直到逐漸力竭,雷暴和羽箭終於慢慢停了。
七夜卻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睛。
在那深坑裡,她親手種下的蘋果樹根,混雜著無數其他根系,緊緊團成了一個無堅不摧的球。察覺外面的攻擊止息了,球內傳來了鏗鏗的敲擊聲。
無數樹根自動讓開,將毫髮無損的白澤讓在了眾人面前。白澤面帶嘲諷,平靜撫摸著蘋果樹的根系,下一瞬,那蘋果樹的根系連同其他根系一起,齊齊朝七夜等人抽射過來!
七夜懵了:她親手種下的樹,居然被白澤反手控制了。
白澤冷笑著望向她們,正慢慢倒回“鳥巢”之內。一旦她回到“鳥巢”,她們就要徹底輸了。
七夜驅策聖母像,朝風檣陣馬大喊:“風哥,轉起來!”
哪裡用她提醒,風檣陣馬雙手操控八卦圖,上下反擰:“八陣圖,轉!”
白澤的身位瞬間改變,被他從森林邊緣,生生拉回到了眾人身邊!
沒有任何遲疑,聖母像的攻擊和雨的球形閃電便砸了下來。
白澤抬起手臂,還要召喚森林,七夜一嗓子就嗷上了,“她能操控所有的樹,把她們徹底分開!”
風檣陣馬反應迅速,手上就是兩連迅轉,將那些樹木徹底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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