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瞧著三人跟三個落水慌張的小雞仔似的,呵呵笑了,她扶了扶眼鏡,“行了,萬物生,收了吧。”
身後白色巨獸輕輕掀起波湧,巨大的綠色粘稠巨浪翻湧而下,瞬息將三小隻拍入浪中,直至沒頂。
可下一瞬間,巨浪連同綠色的潮湧,一忽而全消失了。
仨人還跟脫水魚似的,在乾地上伸胳膊蹬腿亂撲騰,攪得地上沉渣泛起。
與此同時,訓練場的監控室有麥聲順著喇叭傳來,“白澤組長,時間到了,還要再續半小時嗎?”聽那動靜,對方顯然是津津有味、意猶未盡,看熱鬧不嫌事大。
白色巨獸在白澤身邊安坐,白澤伸手拍了拍它的羽翼,“不用了,底摸得差不多了。”
七夜三人終於慢慢從夢境中轉醒過來,仨人都累得不行,七夜癱在輪椅上,雨單手叉腰胸口起伏,連風檣陣馬都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額頭上的汗。
三人心裡的咯噔聲都連成片了:一個小時了,人家白澤可以說是毫髮無損,她們仨那堪稱是大敗而歸。
白澤習慣性地又扶了扶眼鏡,“我就有一點好奇,你們三個,什麼時候商量好的?”
剛才仨人的反目成仇,雖然演技不至於多麼好,但到最後確實有點真情流露。而且三人佯裝反目,逼她現身圍毆她,越到後面配合越默契,都讓人有點刮目相看了。
這麼短的時間能謀劃到這種地步,也算挺厲害的了。
沒想到七夜搖搖頭,還大喘氣呢,“我們沒商量好啊?”
白澤:?
七夜呲牙,“我就是覺得雨肯定忍不住罵我,她心氣高著呢,想動手打我很久了吧?”
雨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那麼拙劣的演技,看不起誰呢?”
白澤轉問風檣陣馬,“你也知道是演戲?”
風哥靦腆地點點頭,微笑,“嗯,因為我知道——七夜是不會罵我的。”
七夜……那是你還沒把我逼到那個份上。
白澤都有點氣笑那個意思了,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她們仨,“既然都演戲了,道德底線能不能別那麼高?”
她一一指過她們仨,“雨,你罵七夜,就知道‘關係戶’、‘二皮臉’幾個不痛不癢的詞來回翻炒,身體攻擊不會,身世攻擊總會吧?七夜你也是,都已經這麼不要臉了,罵人還跟三歲孩子爭糖似的,就在‘要不要你’的話題上可勁打轉。還有你倆罵二世祖——我都不稀罕說。”
雨很是不屑,“罵人短處,戳人痛處,那是卑鄙又怯懦的人才能幹得出來的。再說了,我哪裡罵她了,我說的哪句不是實情?”
七夜笑得特別犯賤,“我罵她別的她都不帶理的,只有這麼罵才能讓她跳腳,我就欣賞她暴跳如雷的樣子。”
風檣陣馬難受地低下頭,“……我以後儘量改。”
七夜,“祖宗,你千萬別改,求你了,不行我給你磕一個!”
三人還在胡說互懟,白澤哼了一聲打斷,“行了,知道你們打不過我,也沒必要自怨自艾。這次磨合,主要還是想看看你們三人相性如何。”
“我直接說結論:你們三個在一隊,不合適。”
“二世祖倒是個萬金油,跟二皮臉和二公主單獨配合,也都能配合上,但你們三個在一起,就是彼此炸場,這麼下去,早晚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