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堂弈(女尊)》第25章 隨軍醫師口中的母親 第二天,姜晏發起……(2)

作者:往夏有長風·28天前

李伯顏伸手憐愛地拍了拍東嫿的腦袋:“醫者之心,除去人命關天,便是坐懷不亂,饒是其他姑娘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你也得穩住大局,只是醫者終究是人,心中哪有不慌不急的,偏偏你的這位小殿下遇上的事兒又比別人多些,難為你了,東嫿。”

說著說著,姜晏不知何時從屋裡走了出來,她隨手披了一件舊外袍,扶著門框,身形比此前瘦了許多,頭髮還是前一天東棋束的,此時翹了不少浮毛,見到二人注意到了自己,她便遞來一個平靜溫軟的笑,只是秋風掠過,她禁不住咳嗽了兩聲。

東嫿趕緊上前扶住她,柔聲道:“小殿下,您尚未痊癒,還是回房歇著罷。”

姜晏擺擺手,語氣了甚至帶了些央求:“東嫿,躺了好幾天,我實在想出來走走。”

李伯顏也快步到她身邊,替她把衣服整理好:“那便裹好衣服,趁這會兒有太陽,出來走兩圈兒。”

兩個醫師一左一右扶著她在院裡散步,秋天的太陽談不上多暖,灑下的盡是些夾著寒風的涼意,姜晏抬眼看了看院中的梧桐,樹葉已經開始泛黃,突然開口問道:“李太醫曾經也陪母親這麼散過步嗎?”

李伯顏輕笑,露出一絲自豪:“昭殿下的話,很少生病的,軍營裡摔打長大的人,下毒都得下重些,何況尋常小病。”

姜晏眼前一亮:“李太醫隨過軍?”

李伯顏搖頭:“嗯……也不算,就是被昭殿下救下之後跟著她在軍營裡呆過一段時間,那時戰亂,營中什麼都缺,下官便跟著當了一段時間的軍醫。”

“那時的母親,是什麼樣子的呢?”姜晏低頭,“我生在皇都,感覺這世道生來就是太平的,聽到長輩們說母親曾平定天下,就覺得平定天下是何其簡單的事,可如今我連自己周遭的一畝三分地都平不了。”

“殿下還小呢。”李伯顏拍了拍姜晏的背,“至於你母親年輕時,那可是大成最負盛名的皇子,風姿是大成女兒中的頭一份兒,還是戰功累累的少年將軍,你往皇都街上走一遭,隨便抓一個年輕男子問問,最想嫁的都是昭親王殿下。都說年少成名的人容易自傲,她卻鮮少有這些心緒,在軍營裡和大家打成一片,入伍不到一年的小兵之名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記得一次得勝回營,大夥兒在營中慶賀,她舉著先皇賜的劍舞了一曲《破陣》,戰俘中有一個抵死不招供的男子看了全程,然後臉紅著把他知曉的敵情全說了。”

說到這裡,三人大笑起來,姜晏的面色看著也好上了許多,末了她緩緩開口:“我就知道,我的母親不會是叛徒的。”

“叛徒?何來叛徒一說?”李伯顏皺眉,“說來慚愧,下官還未曾詢問過殿下被那幫人打的原因。”

“她們說,我的母親,弄丟了玉龍印,是個叛徒。”姜晏低聲說道,“我不許她們汙衊我的母親,便同她們打了起來。”

“荒謬!”李伯顏竟也怒了,“昭殿下哪是這幫金屋子裡長大的紈絝可以置喙的?!”

姜晏抬頭:“李太醫是否知曉當年玉龍印真相?”

李伯顏沈思片刻,搖了搖頭,認真道:“抱歉,下官極少參與政事,但……但有一人,或許知曉真相。”

姜晏拱手行禮:“還望李太醫明示!”

李伯顏連忙扶起她,湊到她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姜晏瞭然點頭:“謝李太醫,待愈後我會去找她。”

李伯顏無奈道:“小殿下大可以先穩住自身根基,再慢慢去尋找真相,不急的。”

“我不急,但我怕有人等不及。”姜晏看向李伯顏,“所以,我便必須去。”

當年先皇微服外出,命女兒輔政親王姜念暫代朝政,姜念便提了一個人暫時主持宮中防務,本應是相當肥美的差事,只需在這段時間為昭殿下守好皇宮,別謀反,站好隊,此後離平步青雲也就是一步之遙,那時,宮中對此人不乏豔羨之音,認可她的膽識謀略。

李伯顏向姜晏推薦的就是此人,裴遠舟。

當年風頭無兩的御林軍副統領,如今只在兵部混個閒差,整日里幫謝矩端個茶倒個水,一年到頭走得最遠的路就是偶爾從自己府上行至兵部,還能累個氣喘吁吁。據說此人時不時教教皇都裡的貴族郎君幾招拳腳功夫以作防身之用,只是這些花拳繡腿,女子們都看不上。

姜晏與東晴站在裴府門口,只見府門破敗不堪,寒露已過,門柱上還貼著年初的紅色春聯,只是紅紙早已被幾月的風雨刮得只剩淡紅色,二人站了半晌,竟一個出來迎接的人都沒有。

東晴忍不住皺眉:“找她真有用?”

姜晏心中也不乏疑問,只是來都來了,面對東晴的質疑,也只好說道:“不管啦,先去問問再說罷。”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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