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沒反應過來,只好奇道:“裴姐姐是把我往哪兒拉,不是去演武場嗎?”
“快,母親她們在那裡等著你呢。”裴祝茵興奮地說道。
“她們……”姜晏疑惑,“是哪些人?……不行啊裴姐姐,我認生的。”
裴祝茵拉著她小跑到正堂門口,又熟練地轉動一個花瓶,一扇與牆面無異的門緩緩開啟,她低聲說道:“認什麼生,她們都是大好人。”
說罷,一把將姜晏推進密室,姜晏踉蹌一下後站穩,抬頭只見裴遠舟坐在主座,客座上坐著好幾個與她年紀差不多的女人,皆氣宇軒昂,看姜晏時,又露出了些許溫柔。
坐在裴遠舟左邊的女人笑道:“別說啊,老裴,頗有咱們昭殿下當年的風姿。”
裴遠舟也大笑:“我沒說錯吧。”
“不穩重,需歷練。”裴遠舟右邊的錦衣女子淡淡吐出幾個字。
裴遠舟為姜晏說起了話:“老洪喲,人家才多大,這不就是得練嘛,我跟你們說,這小姑娘別的不說,練武天分時高得很,不出五年,估摸能超過我。”
又一個女人無情嘲笑:“超過你算什麼天賦高,你也就會點拳法體術,劍術槍法可謂毫無建樹。”
另一女人也說道:“射術也不能說沒有,只能說皮毛都算不上。”
“嗨,術業有專攻,這不就請你們來了嘛!”裴遠舟揮手,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姜晏,起身走到姜晏身邊,溫聲道,“幾月前昭殿下來密信,說次女即將抵達皇都,想來皇帝會拿玉龍印做文章,若是這個女兒能化解此事,便讓姐們兒幾個對這小姑娘傾囊相授、竭力扶持。”
姜晏縮了縮頭:“若是化解不了呢?”
裴遠舟語氣輕巧:“那便沒我們什麼事了,估摸就是讓你別死就成。”
呃,就是自家母親臨行前說的那句。
姜晏恭敬地朝諸位行禮:“那敢問前輩們姓甚名誰,授什麼課?”
適才說她不穩重的女人起身,淡淡點頭:“臣洪崢,此後奉命教授小殿下政德。”
洪崢,前文華閣大學士,建業二年科舉狀元,官至中書右丞,曾經的五大學士之首,亦是昭親王的老師。當年坊間皆傳她會是新的帝師,卻在新皇登基後卸任身上官職,回家養老,多數人崇她學識淵博,依然會喚她一聲洪大學士。
坐在洪崢身邊的女人也起身:“臣徐徹,此後奉命教授小殿下文史。”
徐徹,前遠文殿大學士,官至中書左丞,也是當年昭親王的老師,洪崢被卸任後,緊接著便是徐徹。
主座左邊的那個女人笑意盈盈,站起躬身:“臣夏義,此後奉命教授殿下兵法及騎射之術。”
夏義,前皇都駐軍主帥。曾是昭親王手下前鋒軍主將,新皇登基後遭卸任。
嘲笑裴遠舟沒天賦的女人也 起身,亦是含笑:“臣馮故,此後奉命教授殿下劍術、槍法等大成主流武器。”
馮故,前蜀州駐軍副統帥。曾是昭親王手下左翼軍主將,新皇登基後遭卸任。
最後一位女人也起了身,面無表情道:“臣沈謙,此後奉命教授殿下禮樂。”
沈謙,前禮部副使,當年只差半步便成為禮部尚書,新皇登基後遭卸任。
裴遠舟也輕笑道:“臣裴遠舟,此後奉命教授殿下拳法內功,其他武器還是交由幾位精通之士。”
姜晏有些恍惚,只能一一行禮,接下來,她迎來了一段除了習文就是習武的“美好”日子,最輕鬆的事竟然是在太學堂與眾皇親爾虞我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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