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雪被嗆得滿臉通紅，大聲道：“我！不想！同你！說話！了！”
凌月澤在一旁輕聲教著阿妞詩歌：“卻下水晶簾，玲瓏望秋月。”
阿妞一遍一遍地跟著念，似乎也懂了其中意思，於是對著姜晏大聲念：“卻下水晶簾！玲瓏望秋月！”
姜晏見這邊有開口的可能，趕緊接茬：“阿妞真是太聰明了，只是背了一路，讓你月澤哥哥休息一下，好不？”
“我不累。”凌月澤淡淡說道。
開口了，他開口了！姜晏趕緊抓住機會，湊到他身邊，輕聲道：“我怕你累，行不？”
凌月澤別過頭去：“隨你。”
“好嘞！”
而後姜晏把阿妞牽到身邊，輕聲對她說道：“你知道嗎？其實你清雪哥哥也是飽讀詩書。”
“真的嗎？！”阿妞抬眼，亮晶晶的眸子看向趙清雪。
“別看我，我不會教！”趙清雪微怒道，“你別過來！臭烘烘的！不許碰我！”
小姑娘哪管這些，三兩步就湊到趙清雪身邊：“清雪哥哥，月澤哥哥教我一路了，換你教教我，好不好？”
姜晏叫馬車停下，解下一匹馬，將凌月澤拉下了馬車。
凌月澤拗不過她，只能隨之下馬車，卻也依舊一言不發。
姜晏讓車伕別管她倆，載著二人往馬家村就行，自己則攔腰把凌月澤抱上馬，自己也隨之騎在他身後，牽引韁繩緩步往前。
“還是騎馬舒服，能透氣。”姜晏在凌月澤身後輕聲說道，“彆氣了，好不好？”
“你的決定，我自然不敢有異議的。”凌月澤平淡說道。
“你知道禾嘉殿下嗎？”姜晏問道。
“嗯，他與皇后同住，此前入後宮覲見時，見過幾次。”見姜晏語氣嚴肅了些，凌月澤一邊回憶一邊說，“據說陛下很喜愛他。”
“他與趙清雪是好友，此前得到密報，我們入西州前，他就與趙清雪通訊，關於我的。”姜晏道，“嗯……不是什麼好話。”
“你是怕他……”凌月澤的語氣緩了些。
“嗯，西州的興業策推行在即，我不能允許有人往朝廷報信，讓朝中某些官員在西州發展起來之前沾染此地。”姜晏認真道，“官員那邊有趙祥和牧樽管著，不會有大問題，但男眷，說實話，趙祥能管百官，但不見得管得住她這個唯一的家人。”
“所以，將他帶在眼皮子底下，反而能確保萬無一失。”凌月澤瞭然道。
“對，因此，這段時間就要麻煩我家凌小郎君了，幫忙看著他。”姜晏誠懇道。
凌月澤佯裝不願：“哼，我不看，我教阿妞唸書，要看你自己看。”
“哪敢啊，我眼裡只看得見你一個，其他人都只能閉眼誇。”姜晏笑道。
凌月澤開心了些：“那你該提前給我說的，害我以為……以為……”
姜晏將他抱緊了些：“這是我的錯，習慣了自己安排，替你做了決定，下次一定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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