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堂弈(女尊)》第91章 暗殺 姜晏的院中(2)

作者:往夏有長風·26天前

姜晏扶凌月澤坐好,瞥了黑衣人一眼:“說罷,自哪兒來,為何暗殺?”

東晴撕開纏在她嘴上的布,厲聲道:“說!”

那人冷哼一聲,嘴角流出黑血,倒地不起。

東晴試了試她的鼻息,對姜晏搖頭:“小殿下,她服毒自盡了。”

姜晏盯著她端詳片刻,並未找到說明身份的特徵,於是擺擺手:“把屍體處理了,先歇息罷。”

支起帳篷,眾人各自回帳睡去,姜晏把東晴安排在了離凌月澤較近的帳篷,示意其留心保護。半夜,姜晏忽覺自己的帳篷內有別人,她不動聲色地拿起枕邊佩劍,趁其不備,衝對方揮去。

那人連忙道:“別誤傷,是我啊!”

是姜臻的聲音,姜晏皺眉:“臻姐,你大半夜怎麼鑽別人的帳篷?”

姜臻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就……小妹,你看,咱們這麼要好,卻從未同塌而眠過,要不今天試試?”

“哦,你怕,是吧?”姜晏壞笑,而後拍拍自己身側,“來吧,睡我身邊。”

姜臻連忙睡到姜晏鋪邊,本也算不上冷,姜晏索性把自己的被子扔給她,自己隨意搭了件外衣在腰間,而後打了一個哈切:“睡罷,臻姐。”

姜臻躺好,幽幽道:“小妹,你說,為什麼如今姜豐都倒臺了,還有那麼多難防暗箭呢?”

姜晏輕聲回應:“臻姐也該猜到是哪些人的。”

姜臻點了點頭:“我從前,只覺得大抵因為你不是母皇親生,她老人家不知你的品性,故而她待你不會有多好,皇城之中,爾虞我詐本也是常事,但你始終是她認下的皇子,她對你的傷害估計也就我眼見到那些,可是今天看你從容應對這些暗殺的模樣,我便開始想,是不是在我沒見到你的那些暗處,你經歷的事情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從前以為都來自姜豐,如今……我還能往哪裡想呢?”

看到她如此感慨,姜晏反倒安慰了起來:“也不一定是她老人家,世間魚龍混雜,你喘氣兒都有人覺得你在找死,先睡吧。”

“是嗎……”姜臻歪頭看了一眼姜晏,她已經閉眼睡去。

姜臻不再吵她,只覺得眼前此人,剝開平日裡與自己嬉皮笑臉的外皮,內裡總有許多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東西。

倘若不是,為什麼自己被一次暗殺嚇得睡不著,她卻能跟沒事兒人似的,睡得如此沈?她不是天生心大的人,看她對凌月澤的緊張勁兒就知道,她是恨不得能把所有事都考慮清楚捋出解法的人,所以這種人,若是能在腥風血雨裡睡得輕鬆,那必然只能是兩個原因,其一是她準備萬全,其二是她早已習慣。

姜臻看著她,眼神覆雜。

不知不覺間,許是受了姜晏的影響,姜臻的眼皮也漸漸沈重,靜靜睡去。

天亮之後,凌月澤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從一個帳篷裡走出的姜晏和姜臻,姜晏迅速捕捉這一絲異樣,輕輕推開姜臻:“你離我遠點兒,我家小郎君吃醋了。”

“啥?”姜臻難以理解,又看了看凌月澤,笑道,“小郎君別誤會,純睡覺,什麼都沒做,還沒蓋一個被子!”

凌月澤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引得姜臻一陣發笑,她小聲衝姜晏道:“我跟你說,我府上的美人兒但凡有一個是凌小郎君這氣性,估計能鬱鬱而終,也就你寵著。”

越往南,天氣除了愈發溼熱,還愈發荒涼,七月底,入了江南境內,便連姜臻也沒有說笑的興致。

四處都是斷橋決堤,無數被水流泥沙淹沒的房子,周圍盡數瀰漫著腐爛的泥土惡臭,還有那些泥沙裡的各類屍體,人的、牲畜的,隨處可見。

來接應她們的人還沒到,姜臻看了許久,終是不解地看向姜晏:“天姥姥,這可是詩詞歌賦裡提到的書畫江南啊?!”

姜晏點頭:“此前便聽說此次大水非同尋常,又接連暴雨,想象過會是什麼模樣,卻未曾想到已創傷至此。”

馬蹄聲漸漸清晰,有一群人策馬前來,為首的女子身著硃紅官服,看來官職不低。

”。罪恕下殿位二還,駕接前提能未而故,程腳住絆事一患水因,下殿位二過見,琢馮守太南江臣“:道禮行,馬下前面人等晏姜在人行一

。頭點臻姜”。禮多必不人大,的解理“

”。瞞要不人大還,心揪路一時來“,道說言直,氣客不也晏姜”。災患水瞧瞧等我帶否可,人大“

:說話有者作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