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滲透 說到任
說到任務, 東棋瞬間來了興致，也沒再叨叨，在附近的其他姑娘也湊了過來, 幾人進房, 姜晏清了清嗓子：“此前，我們先後助周大人、荀大人、吳大人等人躲開了那位的清查, 還幫文大人、年大人她們做了掩護，最大限度的保下了母親的人，大家都功不可沒。”
“有事說事。”東棋直言。
“是這樣，我發現，我們的援護都是東舒東義她們打探到了情報，我們才開始行動，你們不覺得這樣太過被動了嗎？當我們知道我們的人要被害的情報，已經是她們掌握諸多證據的時候了，這樣, 留給我們運作的方法便所剩無幾。”姜晏認真說著，拿手中的毛筆指了指自己鋪開的的紙，“如今, 半步棋已經逐漸有了能執行任務的能力，我要半步棋的其中一部分人慢慢滲透到朝中各大世家，收集有用情報定期交由半步棋專人整理並經由你們之中的人報給我。如此一來, 很多事情我們便能早發現、早預防，把某些不必要的苗頭扼殺在??褓之中。”
“嗯, 想得挺美。”東棋點頭，“我們半步棋都是些年輕姑娘，怎麼滲透？玩得過那幫老狐狸？”
姜晏耐心道：“偽裝、易容、套取信任，什麼方法都行。我覺著這法子既然被想出來了, 便定然有人能思考到如何具體執行。——我們的半步棋裡有善於偽裝身份的人嗎？”
東舒與東義對視一眼，後者對姜晏道：“還真有，有個姑娘，叫阿聞，她此前所在的門派十分善於易容偽裝，比我們還會，但因為疏於武功，被江湖仇家殺了滿門，就剩她一個逃出來被我們救下。”
姜晏大喜：“可以可以！幫我約上她，在錦繡樓見個面！”
兩日後，錦繡樓雅間，姜晏見到了這個名叫阿聞的姑娘。她的五官很淡，容貌若是塞在人群中，很快便會被遺忘。她聽完姜晏的“暢想”，當即便說起了細節，包含人員選定、身份能力偽裝、長短線甚至貼身人物養成、資訊的篩選分析呈報等，甚至，這些人員除了朝堂，日後還需擴散到江湖之中。她洋洋灑灑說了小半天，把其他幾人聽得一楞一楞。
姜晏回味了好一陣，衝東棋自豪道：“看看，看看，東棋姑娘，現在知道怎麼滲透了吧？”
東棋嚥了咽口水，點頭：“知道了。”難掩心中佩服。
姜晏鄭重對阿聞道：“阿聞姑娘，那便按你說的，開始試著執行罷，人員你現在半步棋內部隨便選，之後慢慢增加，如何？”
阿聞點頭：“先從好滲透的小家族開始，我自請為殿下篩選情報。”
“這活兒可不輕鬆。”姜晏抬眉，“你確定？”
阿聞笑道：“命都是您救的，如今還您又何妨。”
姜晏爽快點頭：“行，那你以後就是半步棋名副其實的情報頭子了，我給你改個名兒……阿聞，南文如何？”
阿聞疑惑：“為什麼叫這個？”
姜晏拍了一下她的肩：“哈哈哈！我有預感，你會是整個半步棋裡，接觸文字最多的人。”
阿聞低頭笑笑：“功夫比不上其他姐妹，自然得有點其他本事。”
姜晏皺眉：“不行，功夫也不能落下，保護好自己。”
盛安七年新年，凌家迎來貴客。
這是自凌月澤開始當姜豐伴讀之後，姜豐第一次踏入凌府。凌雲帶著凌月澤親自出門迎接，姜豐從轎子裡遠遠看見了凌月澤的身影，他穿著精細無比的年服，頭與他母親一樣低著，恰好能看到他柔和溫潤的側臉。
年前，凌雲舊疾發作，告了幾天假，所以姜豐這次來凌家的名義是：代替母皇探望賢臣。
下了轎，姜豐扶起行禮的凌雲，餘光裡盡是凌月澤，所以凌月澤恍惚間抬頭時，便正對上她看自己的目光。
姜豐輕咳了一聲，只道：“你今天，很漂亮。”
此話一齣，別說凌月澤，連凌雲也楞住了。
姜豐何時誇過一個男子漂亮？各大世家送給她的男子無數，均是用過之後皆說不順手，扔的扔、罰的罰、死的死，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被原路退回。
於是凌雲欣喜地輕輕搖了搖自家孩子：“月澤，快，謝殿下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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