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算計 至於凌
至於凌月澤, 他看著姜晏各種奔波，思慮許久，終於說出了他的決定。
“月澤決定好了？”姜晏皺眉, “那人哪怕日後對你好些了, 也免不了叨擾你。”
“我想幫幫你。”凌月澤笑道，“你有一顆她不能輕易殺掉的棋子, 日後東宮也好對付些，不是嗎？”
“我不曾拿你當棋子。”姜晏慌亂著解釋，“我們一開始是同盟，如今……如今是什麼關係由你定。”
“ 利用我吧，小殿下，我想對你更有用些。”凌月澤看了看秋梧，“不管怎樣，月澤無怨無悔。”
姜晏把他緊緊擁住，只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但不必有後顧之憂。
盛安八年年初，姜晏秘密送走了魏林將軍，姜煜對軍隊的“暗查”就此告一段落。
又過幾日, 姜晏把李伯顏送走，得了李伯顏的囑託：妹妹李仲臨醫術極高，卻性情執拗, 若要啟用，需徐徐圖之, 如非必要，可以暫且不干涉，待她走到高位，再做打算。
得了閒的姜晏在朱粹宮院裡曬太陽, 東舒飛到她身邊，手裡拿著剛摘的花，看到姜晏閉目養神，壞笑著把花兒放在了姜晏的鼻頭上，花粉被姜晏順勢吸入，然後結實打了個噴嚏。
“你怎麼還越大越愛玩兒了！”姜晏假意發怒，“去哪兒鬼混了，一晚上沒回來。”
“去你的半步棋和大家議事呀！放心，易了容的。”東舒笑道，“我們覆盤了小殿下救馮大人的全過程，發現了一個奇妙的點，耐人尋味。”
“什麼？”姜晏警惕地看著東舒，生怕她說出什麼見鬼的話。
“我們在想，您為什麼要讓城南馮大人舊居附近的人服下那個藥。”東舒看著姜晏，“按理說，您只需要讓馮大人服下假死藥，趁機換掉屍體就行，刑部並非沒有我們的人。可您偏偏繞了一圈兒，非得把那藥繞進去。”
“哦？你們怎麼說？”姜晏看向東舒。
剛進宮時，東舒還那麼瘦弱，如今的她十六剛過，身形已結實高大，這個愛與自己逗趣的姑娘，竟和自己一起，長大了這麼多。
陽光照在東舒的臉上，她睫毛上被鍍了一層金黃，低頭看著坐在搖椅上的姜晏，細細地捕捉姜晏臉上的表情，見姜晏神色泰然，她笑道：“因為，您想趁此機會，順便算計了那位。——您在測試，那位對這些個症狀的反應。”
“不止症狀，還有傳染性。”見姜晏沒反應，東舒又道，“小殿下，您現在還真是老謀深算，老師被捕，也能利用這個機會算計回去。”
姜晏不置可否，只把方才那朵花捏在手裡把玩：“反正，老師得救了。”
東舒拍拍她的肩：“藏什麼，半步棋的幾個首領都很佩服您，特別是南楓，她說她再也不質疑您的決定了。”
姜晏勾唇：“她收收她那破脾氣就好，哪次見面不是喊打喊殺。”
“她就那破脾氣，改得掉才有鬼了，不過大家都接受了，倒也無妨。”東舒說罷，從袖中取出一卷得極為精緻規整的卷軸，“還有個事兒，您先看看再定奪。”
“這啥……”姜晏緩緩開啟，“…半步棋幫規清正，是江湖人心中典範，棋主雖從不露面，卻實令江湖女男無不向往，故而…誠邀半步棋棋主參與三月後於楚州舉行的的武林盟主比武大會……啥？啥？啥？這都是些啥？！”
東舒聳肩壞笑：“字面意思啊，棋主大人，您有興趣去當個武林盟主嗎？”
姜晏緩緩舉起手，拿食指指著自己，瞪圓了雙眼：“我？”
東棋與東義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拿起卷軸，看後捧腹大笑。
“好事”成雙，幾天後，姜煜下令率太學堂眾學子微服出行，美其名曰帶著孩子們去看大成風光，但據可靠訊息，是因為魏將軍述職後她被池家搞壞了心情，加上今年決定納入後宮的某個郎君與情人私奔到了楚州。
東舒笑到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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