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將軍名姓,七宮的身體明顯一怔,東晴抓住了她的手腕,“友善”地示意她跟上。
抵達目的地,東舒早已在該據點門口等候,看到姜晏後,笑著上前:“我親愛的主子,東棋已經知曉您來瑉州了,您猜怎麼著?人已經瘋啦!靜思園現在的侍從們,哪怕走路時先抬右腳,都能被說一通。”
“回去再挨她的打。”姜晏只道,“裡面已經控制住了?”
“東舒辦事您放心。”東舒做了個請的姿勢。
進了這與大成風格相似卻也有所不同的屋子,姜晏環視四周,問道:“她們不坐凳子?”
“不坐,您坐這上面罷。”東舒給姜晏搬了一個墊子,姜晏隨意坐下,“人帶上來罷。”
七宮沈聲道:“小殿下,大成禮儀之邦,莫非不知入和室需脫鞋嗎?”
“啥?”姜晏皺眉,“七宮姑娘,我方才聽了一耳朵你們所為之事,現在還能平心靜氣地同你說話已經是我講禮了,你還指望我尊重你們?”
“她們到底做了啥?”姜臻疑惑道。
就在此時,一隊半步棋成員架著幾個東瀛人入了室,站在首位的東舒行禮道:“稟三殿下、小殿下,這夥人午後沿著她們自個兒挖的密道前往了街尾的一個府邸,那府邸是一個西洋將軍居所,我們秘密查探,發現她們給了那西洋將軍她們自己繪製的瑉州海防圖。”
聽到此,七宮徹底癱坐於地上。
姜晏看向七宮:“做生意就做生意,幹嘛搭上大成呢?大成對你們還不夠以禮相待嗎?”
姜臻聽罷也怒了:“啥?你們東瀛人不是自詡有禮嗎,這就是你們的‘禮’?”
“怎麼處置?”東舒直言。
姜晏輕輕揮了揮手:“留好證據,剩一個知曉內情的交給惠姨,其他全砍了。”
其他東瀛人無動於衷,應是聽不懂姜晏在說什麼,只有七宮,她連忙支起身子:“我……我知道很多內情,我能告訴你很多秘密!”
“是嘛?”姜晏冷笑,“你最好能說我感興趣的事兒。”
七宮連忙道:“那個……那個奧利維亞將軍,是西洋人安插在大成的細作,她們就是想刺探大成的軍事佈防,為……為此後的……戰爭做準備。”
“這個啊,遲了,我的下屬已經上報過了。”姜晏抬眉,“還有嗎?”
七宮又道:“還……還有……之前……我見到過一個大成人出沒那座府邸,也許與疫病有關!”
因為事關大成佈防,態勢亦緊急,所以姜晏是打算解決了此事再繼續查探疫病源頭,能聽到這話,實屬意外收穫。
姜晏緩緩點了點頭:“行,說出那個人長什麼樣,讓你晚點兒死。”
七宮智聲音裡帶著顫抖:“是個瘦弱男子,與奧利維亞將軍會面時,帶了一個鑲金盒子,至於裡面裝了什麼,在下無從得知。”
“狗東西!”出了那個和室,幾人打算親自去“拜訪”那位將軍,姜臻怒斥道,“好好做生意大家一起發財不香,非得搞點驚人大活兒!”
“東瀛人很有趣,生在彈丸之地,卻比呂訟、安楠等國強一些,因為她們對其他國的策略很是好玩,如今對大成雖無什麼明面上的忤逆,但也只是因為大成強盛,一旦讓她們聞到大成‘沒那麼強了’的氣息,她們會馬上轉變策略,投奔她國。”姜晏倒是冷靜,說的時候無甚怒意。
姜臻蹙眉道:“你怎麼跟沒事兒人似的,一點不帶慌,那可是佈防圖!”
“人都控制住了,給個翅膀也飛不了,不要急。”姜晏由著半步棋的人引路,往街尾而去。
距離東瀛據點不遠處的街尾宅邸不過半炷香的路程,外飾與其他大成宅邸相差無幾,室內卻毫無大成風格,牆壁用了很多奇特花紋裝飾,還擺了不少西洋服飾的雕像以及形態逼真的畫像,不可謂不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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