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個誤會!我就說半步棋之人不會這麼惡劣的!”左虹鬆了口氣。
沉默之後,姜煜淡笑著點頭:“既如此,那便放了她罷,願江湖武林永遠風清氣正。那些搞歪風邪氣的門派,還望左盟主以後有所行動。”
姜晏在心中默默送了口氣,抬頭時,發現易輓歌不經意間瞄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鬧劇結束,姜煜帶著眾人離開了中極山,她一路上心情都不怎麼好。畢竟不僅折了夫侍,還未能收拾半步棋。
不過姜晏的言辭舉動倒是可以證明,她與半步棋當真無甚關係,那蘇琬所說的線索便是個巧合了。
想到這裡,姜煜倒是心中鬆快了些,畢竟此子如果真的和江湖有關係,那她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姜贇靜靜坐在一旁,未敢多言,卻只見姜煜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的稻田,開口問道:“楚州這兩年稻穀為何屢屢減產?我大成國力強盛,放眼望去竟有人還吃不飽飯,阿贇,你可心痛?”
姜贇忙道:“這兩年不知為何,氣候不似前兩年,天兒會怪些,稻穀若是過熱或過冷,就易減產,臣妹也在和地方大臣們想辦法。”
姜豐坐在一旁,雖沒說話,卻還是盡數把話聽了進去。
姜晏依舊和姜臻同坐一車,聽姜臻把她所見的美人們一一點評,評累了,她便靠著姜晏睡去。而姜晏亦是掀開車簾,口中喃喃道:“楚州的稻穀真的減產了嗎?”
驍親王府,姜晏回自己臥房時,發現桌上擺著一個酒葫蘆,看著分外眼熟,定睛欣賞了片刻那北州平安結,姜晏朗聲道:“易前輩為何不敢示人?”
坐在房樑上的易輓歌輕笑起來:“聽說小世子聰明過人,倒真是名不虛傳。”
姜晏抬頭:“前輩,您是怎麼進來的,親王府的防務可不差。”
“攔尋常人的把戲,可不見得能攔住易某。”易輓歌抬眉得意道。
“那前輩來我臥房,是為何事?”姜晏坐在凳子上,抬頭看著易輓歌,“前輩,您要不下來罷,此時不會有人來了。”
易輓歌蹦下房梁,踱步倒姜晏身前,俯身仔細端詳,末了滿意點頭:“不錯,和阿念長得差不多。”
“阿念……前輩與母親熟識?”姜晏眼中難掩興奮。
“不然呢,我瘋了才從北州趕來參加這個什麼盟主評選大會,我扶搖莊在北州過得挺滋潤的,犯不著為一個武林盟的請柬大動干戈。”易輓歌笑道,“就是因為知道你要來楚州,所以受了你母親之託,來看看你。”
“多謝前輩。”姜晏行禮道。
易輓歌沒忍住揉了揉姜晏的頭:“你母親說你一年後將滿十八,屆時當今必定會給你個府邸,到時候安排人手肯定需要下功夫,所以你母親讓我告知一聲,若是需要北州出人,直接跟易某人說。”
“好!”姜晏連忙道謝,“多謝易莊主!”
“行了,看也看了,生龍活虎的,那壺酒送你,我便先走了!”易輓歌指了指桌上的葫蘆,趁姜晏看酒的片刻,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姜晏拿起那壺酒,喝了一小口。
是千絲繞,於是一夜好眠。
翌日,姜煜與姜贇一起去會見楚州官員,姜晏便落了個閒。
凌月澤也總算尋到機會與她好生說說話,小院裡,二人聊著近日見聞,突然,姜晏突發奇想,把跟在身邊的東舒東義也嚇了一跳。
“我們去周遭農田看看罷!”
說罷,幾個人一起鬼鬼祟祟打算從小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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