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堂弈(女尊)》第148章 遊手好閒 凌月澤(2)

作者:往夏有長風·21天前

東舒搖頭:“能做什麼啊,姜豐做過什麼的男子多了去了,她現在是鐵了心要讓凌小郎君自己主動。”

“那便好……他不會那麼隨便的。”姜晏仿若安慰自己一般自言自語,而後又把種子找出來,遞給東舒,“想辦法把種子寄給驍親王,讓她分給楚州百姓來年種上。”

東宮,姜豐正衝著一個男寵發火,男子緊緊抱著她的腿求饒,姜豐把他狠狠踢開,怒道:“趕緊給本宮滾!”

池賦坐在姜豐的身邊,抿下一口茶,慢條斯理地開了口:“本也不是這男子的錯,殿下何苦衝無辜之人發火。”

因著說話的是自家姑姑,姜豐放緩了些語氣:“這男子企圖效仿月澤,簡直膽大包天,自然得罰。”

“殿下心裡有氣,老臣心裡也是知曉的,畢竟露您破綻之人,您現在偏偏不能罰。”池賦看著眼前有氣發不出的姜豐,“但要我說,他始終是您的伴讀,犯了事,就該罰,您分明是為了他疏忽了宴上飯食,卻被他就這麼咬了一口。殿下,若是臣府上的夫侍,那合該是賞杯鴆酒的事,可不能這麼算了。”

“可是……若是打了,他只會離我更遠。”姜豐沈吟道,“不可,這種事以後慢慢教就行。”

“怕是還有個原因罷……他那日的頭暈,本就與殿下有關。”話剛落音,池賦看到了姜豐眼裡閃過的一瞬慌亂。

“姑姑這是何意,我怎可能害他!”姜豐忙道。

“行了,你手裡的毒都是姑姑給你的,姑姑能不知道嗎?”池賦淡笑,一字一頓說出了毒名,“寒霜降。”

“我……只是想讓他覺得,在我身邊更康健些,我會定期給他解藥。”姜豐走到池賦面前,抓住池賦的手,“姑姑,您不會說出去,對吧?”

“姑姑怎麼可能說對你不利之事,我們生於世上,總會遇到很多不得已之事,姑姑又怎會不知道。”池賦拍了拍姜豐的手,“殿下放心。”

“我,確實是不得已。”姜豐輕嘆一口氣。

盛安九年冬,姜晏並無上朝資格,卻聽得朝會上姜豐又被訓斥。

起因為驍親王呈遞了一封摺子,提及了姜晏在楚州與百姓同樂的事蹟,除了楚州增產一事並未提及,對姜晏是大誇特誇,說此子十八不到便深諳愛民如子,以後定然大有作為。

連姜臻都有提及,說她幫助了好幾個家中困難的郎君,也是大愛在心。

唯獨姜豐,一個字都沒提。

姜煜看摺子的時候,姜豐正在她身邊陪她批閱奏摺,就這麼撞在了姜煜的氣頭上,直接被訓斥在太女位置上整日只知遊手好閒,二十有二了還毫無建樹。

姜晏在靜思園大笑。

其實驍親王本也是平正之人,姜豐在楚州確實無甚可圈可點之事,一整天盡盯著怎麼整人和示愛了。

只是驍親王這份謝禮太及時了。

由於笑得太過惹人厭,東棋把姜晏“趕”出了靜思園,讓她自己去找點兒事做,別遊手好閒。

大成的皇子,皇帝一般會給她們一些朝中職務歷練,能幹實職最好,比如當年的昭親王,領兵有方,深受愛戴,在軍中的職位一直蹭蹭蹭上漲;又比如瑞王姜承,雖然一天到晚精神狀態不太喜人,但流雲使人家也幹得風生水起;幹不了實職的,也可以領一些虛職,意在體現皇家人對朝中事務的重視,比如姜臻,她一直標榜皇子去朝中領職位就是刷個履歷,不必幹實事,在太常寺雖然沒監出什麼名堂,但和那裡的宮中樂師們混得相當熟,哼出的曲都高雅了許多。

姜晏這才想起自己啥職位都沒有,出了太學堂,連學子都算不上了。

噫——當真遊手好閒。

她走在大街上,正打算惆悵地長嘆一口氣,卻見自己的老師洪崢正和攤販討價還價,吵得不可開交。

洪崢故作嫌棄,把手上的玉蘭墜往攤上一扔:“你這墜子撐死三兩銀子,哪裡值二十兩!”

“三兩?!”攤販氣憤道,“我說這位老人家,我給你三兩,你給我做個一模一樣的墜子出來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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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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