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提議 姜豐因
姜豐因著要籌辦年末的宮宴, 可算沒了時間在凌月澤面前晃，凌月澤得了閒，在家坐著沒幾刻, 便溜去找姜晏。
近日姜晏似乎再次迷上了樂曲, 和太常寺的古莫古司樂經常在樂府碰面，兩人要麼彈琴, 要麼譜曲，甚至還編起了舞，玩得不亦樂乎。
凌月澤找到她時，她也正在樂府與古司樂聊著箜篌之事，凌月澤在她身後輕咳好幾聲，方才引起二人的注意。
姜晏轉身看向他，滿眼欣喜：“凌小郎君，你可會箜篌？”
聊到了自己擅長之物，凌月澤面露得意：“自然會的。”
“那郎君來看看, 這個殘譜能否譜成一首合適的曲子？”姜晏慌忙衝他招手，“古司樂說破成這樣根本沒法兒編曲，我是不信！”
莫名被嫌棄的古司樂只覺無奈：“小殿下, 您那譜子少了十之八九，何苦再接著譜，不如新開一曲, 在下陪您可好？”
姜晏不服：“可是我腦子裡還能哼唱些出來呀，你們幫我把音連起來, 我就不信譜不成！”
桌上的曲譜確實殘缺不堪，應是姜晏憑著記憶臨時寫出來的，一個音中間隔著許多空子，才有下一個音。凌月澤拿起譜子, 輕聲哼起來，起先是隻哼譜子上的調，哼著哼著，竟憑著本能，把空出的那些音調給補全了些。
歌聲如天籟，姜晏和古莫都聽得出了神，待凌月澤停下，二人方才回神，姜晏由衷讚歎：“凌小郎君竟能將我記憶中的調調給哼出來，這誰不說一句天才！”
凌月澤低眉淺笑：“只是隱約記得小殿下哼過，佐以譜子把調哼連貫罷了。”
此時，連古莫也不由感佩，畢竟她自問是做不到像凌月澤這般知曉姜晏心思：“小郎君謙虛了，也不是誰都能把調子哼連貫，既然如此，我們繼續譜罷。”
接下來多日，她們在樂府不僅將殘曲譜出，甚至開始寫下一首歌，完了還讓凌小郎君跳幾步試試。
朝中關於小殿下整日只知享樂的閒話很快傳開，傳到姜煜耳朵裡時，姜臻正在她身旁伺候著。
魏和川退下後，姜臻小心翼翼地把墨研好，又拿鎮紙把姜煜面前的紙壓平整。
八月的皇都依然熱極，窗外清風吹進時，把幾處鎮紙未壓到的地方吹捲了幾張，也把方才把壓抑的氣氛吹散了些，姜煜寫著寫著，放下手中之筆：“臻兒，你最近在做些什麼？”
姜臻熟練地把姜煜身前的紙鋪整齊：“回母皇，領了母皇賜的職，在太常寺做些督查的活兒。”
姜煜眼眸微抬：“太常寺的大夥可還老實？”
“是不是真老實不知道，但在兒臣面前還是很老實的，該有的禮數儀表沒出過錯。”對於自家母皇的脾性她還是知曉一些的，不要一開始就肯定，不然指定說出你的不是，最好的方法就是如實說出來，最好加點討趣的話，笑笑也就過去了。
姜煜淡笑著搖了搖頭：“小機靈鬼，倒是會說。”
“嘿嘿，兒臣當您誇我啦！”姜臻溫聲說著，給她倒了一杯茶。
姜煜沒有否認，只又問：“聽說臻兒近日又收了幾個男寵？”
冷不丁的這麼問，倒是把姜臻給問蒙了，按理說她是知道自己愛好美人的，收幾個男寵而已，無關私德，可既然如此，她又為什麼問呢？姜臻只好試探著開口：“是，母皇，敢問是否有不妥？”
“關心一下你而已。”姜煜無奈，“怎麼跟如臨大敵似的？”
姜臻連忙打趣：“嘿嘿，母皇是皇帝嘛，總要有畏懼的。”
“朕還是你母親！”姜煜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瞧著沒有危險，姜臻湊到姜煜肩頭：“那……母親，女兒能否求您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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