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榮笑笑:“那就是,晏兒靜悄悄,必定作大妖。”
“哈哈哈哈哈哈!”姜念大笑起來,不斷拍著姜榮的肩。
姜榮又道:“母親也不用怪她,那時父親、兄長、她小姐妹的爹爹,都被三夫侍針對,所以她看不下去罷了。”
“她小的時候,闖禍能從早闖到晚,那時候我這個當媽的就在想,都是我生的,怎麼三個孩子性子差距如此之大?向晚腦子不活分,不過男子嘛,我也不要求什麼;就是晏兒,你說那小混球怎麼這麼混呢?她怎麼做到沒幾天就挨一頓打的?!”姜念回憶著,哭笑不得,“那時候我覺得,要是晏兒有榮兒十分之一的沈穩,老孃也就無憾了,真的,打她我都打累了!”
“可如今,她才是最敢闖的那個。”姜榮看著自家孃親,“母親,我知道她想做什麼,若是失敗,一家人死在一起,也挺好的;若是成功,那之後我便回北州,我替她守邊疆,絕不讓姐妹相爭的事情再次為禍大成。”
姜念點頭:“嗯,榮兒早已能獨當一面,至於老孃我,是真不想幹了,只想尋個逍遙地,吃吃喝喝睡睡。”
遠處,只見一黑衣女子騎馬而來,姜榮看到了她腰間半步棋的信物,示意放行。
那女子給姜念一卷軸後離去,姜念開啟,閱後,大笑一聲,讓不遠處的卓長青馬上整軍。
半刻後,姜念帶著姜榮策馬立於隊首:“諸位,得皇都急報,陛下有難,我等即刻進皇都救駕!!”
“進皇都救駕!!!”
眾人隨著姜念高呼,舉起刀槍,戰意高昂。
驥州本就不大,兵力自然也不多,加上駐軍首領本就屬半步棋,聽到屬下報北州軍南下的訊息,火速率軍加入救駕陣營,撥出兵士隨姜念一同入皇都。
皇都城外,皇都駐軍早已聽聞北州軍南下的訊息,卻又因朝中無令,她們不可擅動。
皇都駐軍無令不得入城,主將曹欽在帳中來回踱步,急道:“摺子都遞去宮裡快一天了,怎麼還不見陛下給指令!宮裡到底怎麼回事?”
副將孫峰在一旁安慰:“陛下病重,或許真有亂子,多等等罷。”
參將王歆也點頭:“孫將軍說得沒錯,眼下北州軍也還沒到,曹將軍稍安勿躁。”
此時,一個與王歆著裝相差不大的女子入帳,曹欽見了,急忙又開口:“阿元啊,怎麼樣了?”
女子正是兵部尚書謝矩的次女,謝元,她神情猶豫,不知該如何開口。
曹欽又道:“謝將軍,你但說無妨!”
謝元只好說道:“回將軍,末將這邊並未收到任何回信,只是借了母親的力,探查得知宮中……並無異動,陛下在準備後天的……祭典宴席。”
“啥?!”
這下不光是曹欽大驚,連一旁勸說的孫峰和王歆臉上的不太掛得住。
曹欽指著皇宮的方向,怒道:“我們在此急得跟熱鍋螞蟻似的,她老人家在準備驅鬼?!”
南明坐在錦繡樓的石室內,把截下來的摺子燒了個乾淨。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