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你們常吃的糕點。”雖早有耳聞,但祝沅不曾料想她當真這般隨和,靦腆應答。
“阿沅同你客氣,我可不客氣!”姜錦慈在一旁笑,“盼夏姐姐,我要吃這時節新做的細豌豆黃!”
“把做得好的都上一碟。”沈初菱吩咐。
盼夏領命而去,姜錦慈清了清嗓子,開始向祝沅介紹:“朝瑜與四殿下,景王沈澤瀾,都是淑妃娘娘所出。”
“景王殿下是半個地理學家,成日里無心朝政,天南海北地遊走,正巧姜招妹是內務府皇商,也是個要四處採買的,他倆關係便極好。”
“低山泔水覓惡友。”沈初菱點評。
“你這嘴近來是愈發貧了,也不知是受了何人影響。”姜錦慈打趣了她一句,又打趣祝沅,“想笑出聲笑,無妨的。”
祝沅被逗得彎眸,又聽她繼續道:“宮中一共只有三位公主,常寧公主和親去滇西得早,這些年都是柔陽與朝瑜作伴。柔陽又是我表姐,我也常進宮看她,一來二去,便和朝瑜熟了。”
“說起來,你與阿沅年歲也相仿,都是七年的,她在未月,你在申月,也都還沒及笄呢……”
話題一聊到這處,就免不得要聊八卦;一聊到八卦,就停不下來。
茶點都吃空了幾盤,一直吃到沈澤謙來芷陽宮尋了,祝沅才戀戀不捨地同她們告別。
“這就出宮了……”她嘟噥,“好快。”
“後日開學。”沈澤謙一語驚醒夢中人。
祝沅長長嘆了口氣,全然不理解自己之前為何會覺著九日的假長到無趣。
一眨眼就過去了。
“有件事要同你說。”沈澤謙倚著靠枕,因著傷病未愈,語速稍慢,“沈澤康已被貶為庶人,昔年洋州之事,終能論功行賞。”
“頭一樁,父皇已經準允,是晉祝知州為廣洋府知府。”
祝沅張了張口,驚歎還未發出來,又聽他道:“第二樁,是我想認你做義妹。”
“什麼、什麼義妹……”祝沅嘴巴張著,眼睛也瞪圓了,“不會還要上玉牒吧?”
“你想上麼?”靜了靜,沈澤謙問。
“上了玉牒便入歸宗室,雖能請封縣主、郡主,卻也有被送去和親的風險。”他緩聲解釋,“哥哥不可能讓你日後作棋子,去嫁一個素未謀面的郎君。”
“那不上,不上。”祝沅一想便發毛,連連擺手。
“但賞賜都有。”沈澤謙想了想禮單,粗略道,“衣裳珠寶若干,主要是住所一事,須得同你商量。”
“父皇賜的宅邸在東北角,三進兩院,地段也好,只是與你現下的宅子一樣,距明德書院不近,單程便要兩刻鐘車程。”
祝沅托腮:“那也沒旁的選吧。”
“恭王府去明德書院僅不足一刻鐘車程,義兄妹同住,合情合理。”
沈澤謙將話挑明:“所以,珍珍……”
“要搬來和哥哥住麼?”
:說話有者作
了居同要然當妹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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