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理淚眼婆娑的看著飛身過來救自己的崎寂,心裡不禁想著——
不愧是崎寂同學,真是可靠啊……
每一次遇到危險時,他總是會趕來救場。
只是,哪怕憑她半吊子的迴響水平,她也能感知出來。
眼前的血箭蘊含的恐怖力量,絕非一個剛入學不到一月的新生能夠擋下。
儘管那個人是看似無所不能的崎寂,但正如崎寂同學剛才所說的那樣,無論是多麼厲害的人,總會有無能為力的時刻。
大概,現在她的死,就是這種情況了吧。
白理理絕望地想著,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了人生的走馬燈碎片。
——父母寵溺的笑臉,家中溫暖明亮的客廳,第一次見到訴世時對方冷漠的側影……
以及,入學那天,看到和那人一樣,也戴著面具,在天台睡覺的少年……
最後她甚至有些好笑地想著——
沒想到,她身為訴世同學的未婚妻,生命的最後時刻,卻是死在另一個……
同樣戴著面具的男生懷裡。
不知道訴世同學知道了,會怎樣想她?
就在白理理腦海中閃過這些雜亂無章。近乎自暴自棄的念頭時,她忽然看見,緊緊抱著她的崎寂同學,做了一個完全出乎她意料的動作——
崎寂同學,竟摘下了他的面具……
「?!」
白理理猛地瞪大了眼睛,顫顫的睫毛上,還掛著女孩未乾的淚珠。
她不明白……
崎寂同學這時候摘面具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想在臨死前,滿足她的好奇心嗎?
她雖然對此的確很好奇沒錯啦……
倒不如說,班上的女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很想一睹崎寂同學面具下的真容。
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第一個……
雖然是用死的代價換來的。
就在白理理觸發「臨死前的紛亂幻想」,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下一刻,她卻發現她好像誤會了什麼。
崎寂並沒有將面具摘下來。
不,更準確地說,崎寂將面具摘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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