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掛嗎?
崎寂正想試試。
「那個,訴世同學。」
崎寂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表,語氣十分輕鬆,甚至還帶著點鼓勵道,
「你倒也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
只要在六分鐘內完成披掛,我都可以等你。
時間,還很充裕。」
伴隨著崎跡這囂張無比的話音落下,觀眾席一片譁然。
尤其是那些買了崎寂贏的,已經急得跳腳了。
「臥槽!6分鐘?!他真的等?!」
「瘋了!簡直是瘋了!」
「不是!他真的知道披掛是什麼概念嗎?!」
「假賽!這絕對是假賽!裁判!我要舉報!崎寂在打假賽啊!!!」
甚至有些壓了重注的賭狗,已經氣得開始往擂臺上扔礦泉水瓶了。
由不得他們不急,因為只要是迴響者,就知道披掛的意義!
要是讓訴世安安穩穩地完成披掛,他們想不出崎寂有任何贏的可能。
對此,身為裁判的黃鹿老師微微蹙眉。
他抬手,無形的迴響之力波動,在擂臺周圍佈下了一個透明的結界。
那些果核和塑膠瓶頓時被攔在了擂臺外,噼裡啪啦掉了一地。
「肅靜!」
他淡淡開口,聲音一瞬間傳遍整個訓練場,
「比試繼續!選手有權選擇自己的戰術!再有無故投擲雜物。干擾比賽者,按校規處分!」
直播間的眾人看到這幕,卻和現場觀眾的反應截然不同。
那些剛剛因為回憶殺而心疼訴世的彈幕,在這一刻為崎寂的「放水」而歡呼:
「油嘎達!牢寂!太紳士了!」
「絕對的自信!由此而生的從容!教會訴世放水的是……」
「放水?這已經是放海的程度了吧!」
「訴寶,牢寂已經幫你到這份上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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