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興邦挑挑眉,看來有些司法困境,並不是只有未來才存在啊,在這個年代就開始有了。
倒不能怪人家警察同志,主要是現在的法律體系還不太健全,人家執法也得依法辦事。
「哦~」
「這樣啊,我有辦法。」
「這老畢登店裡不是還有那麼多布料,我瞅著還有一臺縫紉機麼?」
「既然他現在拿不出錢,那就用這些來抵債。」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回頭他就算是鬧到警察同志那邊去,咱也佔理不是?」
「半年房租,一共多少錢?」
鍾裁縫一聽林興邦這麼霸道,當即就衝到了自家店門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倆。
許寶蘭皺眉看著這噁心傢伙的行為,有些反胃地回答林興邦。
「一個月十八塊租金,半年,一共一百零八塊。」
林興邦聞言,這房租價格倒是不貴,地段還算不錯,店裡面積也剛好適合,幾乎完美。
於是他視線越過鍾裁縫,看向裡邊那臺看著還挺新的縫紉機說道。
「一百零八塊啊,那用那臺縫紉機來抵,也就差不多了。」
「多了算大妹子你的精神損失費,少了也就算你吃點虧,怎麼樣?」
林興邦說這番話的時候,壓根沒在意鍾裁縫的表情,而是看著許寶蘭說的。
「成!」
鍾裁縫見林興邦好像真要動真格的,當即就不樂意地高聲喊了出來。
「不行!」
「憑什麼你說抵就抵?我不同意!」
「大家評評理啊!這倆人打算搶我店裡的東西,光天化日,還有沒有天理了呀!」
他說著,居然開始當眾賣起了慘。
許寶蘭一看急眼了,可她嘴皮子笨,又不知道咋辯駁,於是滿臉通紅,無助地看著周圍有不少圍觀人群圍了上來。
林興邦見他居然惡人先告狀,頓時來了興致。
「誒!」
「大傢伙快來瞅瞅,這老邦菜擱這倚老賣老呢,他欠了這大妹子半年的鋪子租金不給,還擱這倒打一耙!」
「我相信大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你們來說說,這傢伙欠這麼老鼻子錢了,人大妹子有沒有權力用他店裡的東西來抵債?」
「這大妹子苦命人兒啊,家裡父母重病,平時起早貪黑的在廠子裡上班,幹得還是最累的活,就盼著能把自家鋪子租出去,緩解一下壓力,結果呢?碰上了這麼個老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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