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被他整個攏進懷裡，輕得像一片葉子。
初沿沿被他抱起來的瞬間，驚慌地抓住他胸口的襯衫，壓低聲音急急地說了一句，“別這樣抱，我好像...”
她把後半句咽回去，手指揪著他的衣襟揪得更緊了。
她怕把他的衣服弄髒。
他這件襯衫一看就很貴。
白執淵低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低，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他知道？
他怎麼知道的？
白敘站在原地，看著白執淵抱著初沿沿從他面前走過去。
手還保持著剛才搭在課桌上的姿勢，五指微微張開，懸在半空，掌心空空蕩蕩的。
走廊裡，初沿沿把臉埋在白執淵的胸口，不敢看路過的同學。
白執淵沒有走醫務室的方向。
他抱著她上了電梯，按下三樓的按鈕。
電梯門開，校長辦公室。
校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一抬頭看見白執淵抱著個人推門進來，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起來，
“白董事，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校長的話說到一半，看清了他懷裡抱著的人，嘴巴張著，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裡。
白執淵沒看他。
他繞過辦公桌，徑直走到裡面的會客區，把初沿沿放在長沙發上，讓她靠著一個靠墊，然後轉過身來。
“借你辦公室一用。”
校長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眼神在初沿沿蒼白的臉色上轉了一圈，又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他一句話沒多問。
“你用你用，隨便用，我正好要去開個會。”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資料夾，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門口，出去的時候還順手把門帶上了，關得嚴嚴實實。
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氣流聲。
初沿沿蜷在沙發上，小臉煞白，嘴唇上都沒什麼血色了。
她雙手捂著肚子，仰頭看白執淵，眼睛裡帶著一點歉疚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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