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來，笑得坦坦蕩蕩，“就是這個。”
白執淵皺起眉，“你的生日願望就是亂摸我？”
“摸你腹肌。”
她糾正他，眼睛又眨了一下，亮晶晶的，“可以嗎？”
聲音軟軟的，尾音往上翹。
白執淵看著她。
看了兩秒。
然後手鬆開了，無奈地笑了一下，那個笑裡帶著縱容。
拿她沒辦法。
初沿沿的手立刻活泛起來，在他腹部上上下下地摸了一遍。
指尖沿著肌肉的線條慢慢滑過去，摸得認認真真。
“你每天都練多久啊？”
“一個小時。”
“怪不得。”
她點點頭，一臉滿意，“手感很好。”
白執淵偏過頭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耳根有點發紅。
他沒說話，由著她去。
王媽在廚房裡，隔著門縫往外看了一眼，又悄悄把門縫合上了。
睡覺時。
他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看著床上的初沿沿。
她已經縮排被窩裡了，側躺著，懷裡抱著他送的那隻白色的毛絨小兔子。
白執淵伸手按牆上的燈開關。
啪嗒。
房間暗下來。
“晚安。”
他輕聲說一句，準備把門帶上。
被窩裡那個人突然彈了起來。
她跪坐在床上，聲音又大又急，“你好像又忘記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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