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香蘭已經走到樓梯口了,回頭瞪他一眼,“沿沿是不是還在賴床?我去叫她!”
白敘的表情僵了一瞬。
金香蘭沒注意到,已經噔噔噔上樓去了。
白敘站在樓梯口,手攥著扶手,指節發白。
“媽。”
金香蘭上到三級臺階,回過頭看他,“怎麼了?”
“沿沿...去大哥家了。”
金香蘭愣在樓梯上。
一隻腳踩在上面一級,一隻腳踩在下面,手搭著扶手,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什麼叫去大哥家了?”
她沒記錯的話,這幾年沿沿和白執淵的關係相當不好。
那孩子見了老大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主動去他家。
她從樓梯上退下來,走到白敘面前,圍巾徹底從肩膀上滑下去,也沒管。
“阿敘,你看著我,到底怎麼回事。”
白敘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開口了。
從生日宴會那天說起,沿沿怎麼摔下樓梯,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他一慌之下告訴她一直都是白執淵在管她,然後把人送到了白執淵家門口。
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頭也低下去,不敢看金香蘭的眼睛。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
白高山把茶杯擱在茶几上,杯底碰著大理石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金香蘭愣在原地。
愣完十秒鐘。
然後她猛地轉身,一把操起沙發上的靠墊,照著白敘的腦袋就砸下去。
“你這個死小子!我和你爸才出去一個月,你就整出這些事情來!”
靠墊砸在肩上,白敘沒躲。
她又掄起來砸了一下,“沿沿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她摔下樓梯這麼大的事,你不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你還撒謊?你還把她往阿淵那裡送!”
金香蘭的聲音又尖又響,在大理石地面的客廳裡來回撞。
她臉漲得通紅,眼眶也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
”!婦媳的找你給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