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流連。
她回應他的方式很笨拙。
有時候忘了呼吸，憋得臉紅了他才鬆開她。
有時候牙齒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她趕緊用舌尖輕輕舔一下那個地方，像是在道歉。
他就在她這種笨拙的回應裡一點一點地失控，又在失控的邊緣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拽回來。
後來她的回應越來越慢了。
睏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了。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睡著了。
呼吸變得又長又緩，手指還攥著他家居服的領口，睡著了也沒鬆開。
他低頭吻一下她的發頂，嘴唇貼著她柔軟的頭髮。
半晌。
他起身，被子掖好，轉身走向浴室。
冷水澡，今晚必須衝冷水澡，再不解決他真的要憋壞了。
她剛才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忍耐的邊緣反覆橫跳。
現在人睡著了，他身體裡的火還沒滅。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
...
清晨。
白執淵已經醒了。
他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的指尖懸在她的睫毛上方，碰了一下。
她慢慢睜開眼睛。
瞳孔還沒聚焦，睡眼朦朧的把臉往他懷裡又拱拱。
鼻尖蹭著他的胸口，像一隻還沒睡夠的小貓在往暖和的角落裡鑽。
她悶悶地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含糊不清。
“你怎麼醒那麼早？”
白執淵用手指把她額前睡亂了的碎髮撥到耳後，沒有回答。
初沿沿終於把眼睛完全睜開了。
她仰起頭，眨巴了兩下眼睛，睫毛掃過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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