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滿足。
右手從他家居服的下襬伸進去,貼著他的腹肌開始上下滑動。
摸到最下面那一塊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腹部肌肉猛地繃緊了。
他的身體在黑暗中輕輕顫了一下,呼吸變成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滾燙的熱度。
整個人都在升溫。
她的手下意識往下摸了一點,然後碰到...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趕緊把手縮回去。
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摸腹肌。
“沿沿。”
他的聲音喑啞,“停下。”
初沿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完全沒有任何要停下的跡象。
小饞貓來的,根本捨不得鬆口。
嘴唇在他喉結上又吮了一下,這次力道比之前重一點。
白執淵又喊了一聲:“沿沿。”
這一聲比剛才更低更沉,帶著一種警告的意味。
暴風雨前的最後一道悶雷。
她裝聽不見,把臉往他頸窩裡埋得更深。
嘴唇從他喉結上移開一寸,又換個角度重新貼上去。
“這是你逼我的。”
話音剛落,他的手從她後背上滑上來,修長有力的手指托住她的後腦勺。
然後他一個翻身,動作乾脆利落。
她只感覺眼前的黑暗猛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上一秒她還窩在他頸側親得忘乎所以,下一秒她已經被他壓在下面了。
她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他撐在她上方,兩條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一個極小的空間裡。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滾燙的呼吸。
那呼吸的頻率亂了,像是胸腔裡關著一頭想要撞破籠子的困獸。
。發尖心得蹭,尖鼻的著蹭尖鼻的他
。抑是,著息微微淵執白
。湧洶流暗,堤決刻一這在制剋的久太了抑
。息氣險危的擊反一著帶,啞沙沉低音聲的他
”。了種你給我該,吧了完種“,頓一字一,側耳上,頭下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