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就在這時，從駕駛艙裡探出一顆腦袋。
駕駛員眼睛瞥了一眼秦修的身影，立刻低下頭。
“老大。”
秦修不耐煩地看他，眉峰緊蹙。
“什麼事？”
駕駛員聽出他的不悅，趕忙說道：“外面有一個雄獸在砸飛船，看起來，精神力不在您之下。”
“哦？”
秦修的尾音挑高，又捏住趙橙知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頜線。
“橙，是你哪個情夫？”
不等趙橙知回答，又對駕駛員說，“電擊，炸彈，哪個有用扔哪個。把他整死，給你升職。”
趙橙知甩開他的手，銬鏈頓時嘩啦作響。
“秦修，你要是敢在這裡動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對我不客氣？嗯？怎麼個不客氣法？”
秦修低低笑了一聲，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駕駛員不知道他們哪句在開玩笑，哪句是認真的，只好猶豫著問道：
“老大，用什麼型號的炸彈？這麼高精神力的雄獸，恐怕得好幾顆，咱們帶來的全用上嗎？”
秦修沒回答。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趙橙知的臉。
她的眉頭緊緊皺著，正不悅地瞪著他。
大有他要是敢動手、就一輩子討厭他跟他為敵的模樣。
“老大？”駕駛員不敢抬頭，又問了一句。
秦修冷哼一聲。
“動什麼手，沒看到有人生氣了嗎？”
他收回手，手腕翻轉，掉在地上的外套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不知道他按下了什麼按鈕，飛船的一扇窗戶緩緩降下。
原本緊閉的空間裡，忽然有一側變成了透明的玻璃。
飛船外的一切，清清楚楚地映入趙橙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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