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懶懶地抬眉。
“訊息還挺靈驗的,她確實在我這。怎麼,幾天見不著她就想著她了?”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尾音上揚,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的漫不經心。
千折意也在拼命剋制著自己的怒意,下頜線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顯然,屋裡三個雄獸,只有他理智尚存。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在強行按捺著什麼:“秦修,你別傷害她,你放了她,有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秦修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涼意。
“真有意思,”他的目光從全息螢幕裡掃過三個人的臉,像是在看三隻跳樑小醜,“你們就這麼上趕著給她當狗?”
風躍舟翻了個白眼,扯出一個譏諷的笑。
“你也挺有意思的,你不想給她當狗,那就放她回來!”
見秦修有片刻的僵硬,又一臉不屑:“你不肯放她回來,不就是也想當她的狗嗎!”
秦修面色一冷,剛剛掛在臉上的慵懶笑意像被人一把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間的惱怒。
只過了一瞬,他又笑了。
“放她回去?”
他的聲音慢悠悠的,“滄溟星就是她一百年前的家,你說錯了吧?是你們一直不讓她回家。”
他頓了頓,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目光直視著鏡頭,彷彿能穿透螢幕看進對面每個人的瞳孔裡。
“再說了,她親口答應我,以後就定居在滄溟星了,房子我早就給她蓋好了。你們識相一點,就別打擾她,別給她添堵。”
莊九牧死死地盯著他,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我不信,讓我跟她影片。”
秦修冷冷勾唇。
“你以為你是誰?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見他執意不肯放人,千折意也不再跟他費口舌,沉聲道:“秦修,你要是敢傷她一根手指頭,我不會放過你的。”
秦修漫不經心道:“就算我把她玩死了,你們又能怎麼樣?”
“你!”
沒等他們發火,影片被中止。
全息影像在一陣輕微的電流聲後徹底消散,會議室重新陷入昏暗。
風躍舟快瘋了,他猛地從地上跳起來,眼眶通紅得像要滴血:“我回去準備武器和機甲,明天就打滄溟星!”
千折意冷冷地看他,聲音像一盆冰水:“你拿什麼跟滄溟星打?比熱武器,連聯邦都沒辦法跟滄溟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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