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琴嘴角一收,手裡的相簿“啪”地一聲合上。
她轉過身,目光嚴厲地看向陸鳳溪:“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屢次對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同學這麼沒禮貌!”
陸鳳溪哼了一聲,下巴微抬,聲音裡帶著賭氣的執拗:“我就是看她不爽!她短短幾個月,就跟好多雄獸都牽扯不清楚!哥哥跟她打招呼她都不理哥哥的!”
陸婉琴臉色一沉,明顯不相信陸鳳溪的指控,聲音也加重了幾分。
“鳳溪,媽媽有沒有告訴過你,對不管是什麼身份的同學,都要以禮待人。”
陸鳳溪見媽媽生氣了,只好嘟著嘴說:“知道了。”
陸婉琴這才看向陸風北,只遞過去一個眼神,陸風北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他走到餐桌前,從桌面上拿起趙橙知剛剛用過的勺子。
白瓷勺沿還殘留著一圈淺淡的唇痕,他用塑封袋小心翼翼地裝起來,手指捏著袋口,密封嚴實。
還在生悶氣的陸鳳溪看見了,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哥哥和母親之間來回跳轉。
良久,見到陸風北將手裡的塑封袋放進了一個密封箱裡,才顫抖著聲音問道:“媽,你們這是要幹嘛?”
陸風北將密封箱蓋好,動作利落而自然:“沒什麼。”
可陸鳳溪不傻,一下就想明白了。
她猛地轉過身,聲音拔高了幾度,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你們要查趙橙知的DNA是不是!?”
“媽媽你是不是懷疑她才是你的女兒!”
陸婉琴見女兒又要生氣,雙手按住陸鳳溪的肩膀,語氣放軟了。
“當初媽媽生你的時候,那場意外來得太突然了,再加上趙橙知跟我實在是太像了。我現在懷疑,我當年不只是生下你,還很可能生下了另一個孩子,是雙胞胎。”
當時陸家一團亂,她在地下室生下孩子,結果地下室的門被一枚炸彈炸碎了。
陸婉琴怕自己和孩子都死在地下室,暈厥之前,讓傭僕帶著孩子先走。
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
當時陸婉琴被丈夫救下後,天天哭著讓他們去找女兒。
孩子送回來後,為了保險,他們去檢測過DNA。
可現如今,陸婉琴懷疑趙橙知也是自己的孩子。
聽到媽媽的話,陸鳳溪瞪大了眼睛。
她回想起趙橙知那張臉,心裡恨得直咬牙。
要是趙橙知也是媽媽的女兒,媽媽以後肯定會偏心她的!
這一刻,她都快嫉妒死了趙橙知。
陸鳳溪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眼底的妒意幾乎要溢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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