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經心地轉了下筆，語氣懶散：“天闕星和歸墟星的公章都被盜用了，我要起訴盜用蓋章造假的獸民，你跟我一起起訴。”
千折意的動作僵住，指尖頓在檔案邊沿。
“就這點小事，你就把我喊來？”
他把檔案啪地一聲拍在辦公桌上，“你以為我是什麼閒得沒邊的人嗎？“
助理又遞上了另一份檔案。
是莊九牧擬好的起訴書，右下角已經蓋好了天闕星的官方章。
千折意皺著眉接過，掃了兩行，忽然嗤笑一聲：“你是被阿橙忽然消失氣瘋了嗎？這點小事你親自出馬，還把泰恆星的獸民判了十年？聯邦那邊能同意嗎？”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重新落在莊九牧臉上。
莊九牧是不可能為了別的獸人做到這些的。
哪怕是莊家的獸人，他頂多是不管，不會為他們出氣，親自起訴這種小事更不可能。
除非，對方是阿橙。
這個念頭閃過，千折意就把起訴書拍到了莊九牧的桌上。
他微微俯下身，眼裡帶著狠厲，語氣更是冷硬：
“這個陸南楓是誰？他對阿橙做了什麼？你說清楚，不然我不會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他疾言厲色間，紅色狐尾在身後緩緩豎起，尾尖繃成一條直線。
沒等莊九牧回答，千折意忽然嗅到了空氣中隱隱有一股茉莉花的味道。
很淡，淡得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他下意識地往莊九牧的方向走了一步。
香味更明顯了。
意識到什麼，他猛地抬頭，瞳孔微縮，一字一句：“你見過阿橙了？”
莊九牧手裡轉動的筆頓住。
他抬起頭來時，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那笑容慢悠悠地從嘴角漾開。
他沒回答，但其中意味再明顯不過。
千折意猛地抓起莊九牧的衣領，指節攥緊，布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他臉色沉著，眼底翻湧著暗紅色的光：“阿橙在哪？”
莊九牧毫不留情地揮開他的手，可下一秒，千折意抬起手臂，前臂橫擋在胸前，硬生生接住了他揮來的拳頭。
見他們又要扭打在一起，助理默默後退了兩步。
金屬筆從莊九牧手中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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