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裡的怒意像燒開的水,藏也藏不住。
千折意還在火上澆油,“看到了吧阿橙,這條臭蛇說什麼尊重你,都是騙你的,他太會演了。”
葉繁冷眼看著千折意,“是你先把阿橙騙到陸家來的吧?”
“你以為你能困住阿橙一輩子嗎?”
兩人的語速越來越快,聽得陸嶽生一家都有些懵。
原本一臉害怕,埋在獸夫懷裡的陸婉琴抬起頭,溼潤的眼睛裡滿是疑惑,低聲問陸嶽生:“他們在吵什麼?”
陸嶽生皺了皺眉,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是什麼,阿橙?是因為橙知?”
沒等陸嶽生想明白,剛剛還在吵架的雄性,搖身一變。
一條金銀蟒,和一隻紅狐瞬間出現在了屋子裡。
金銀蟒鱗片在燈光下閃著金屬般的寒光,蛇頭幾乎頂到了天花板。
而紅狐氣勢洶洶,周身像是燒著火,尾尖的紅色如火焰翻卷。
兩隻碩大的雄獸佔據了大半個客廳。
“阿繁!阿……”
趙橙知剛開口喊了半句,陸風北眼疾手快地拉著趙橙知往後退,“小心。雄獸打起來不長眼。”他的手掌扣住趙橙知的手臂,把她往後拽了兩步。
蛇尾在客廳裡四處亂拍,茶几被掃倒,花瓶碎了一地,瓷片飛濺。
趙橙知被拉得一個踉蹌,險些踩到了碎片,等她站穩了身子後,對上的卻是紅狐失落的眼神。
……怎麼了?
趙橙知沒反應過來,剛剛她沒說完話,也沒喊出他的名字。
而沒說完的話,讓紅狐心裡怒意燒得更旺,狐尾接連抽向金銀蟒,掃過之處,瓷器接連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劈里啪啦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
他們打著打著還不解氣,時不時還變回人頭,痛斥對方:
“葉繁你還配當什麼殺手!我上次讓你去殺秦修,你竟然還失手了!”
葉繁也不甘捱罵,金銀蟒的蛇頭變回那張俊美的臉,聲音裡帶著嗤笑:
“我殺了秦修,好讓你坐收漁翁之利?要不說狐狸心眼多呢。”
一片狼藉時,陸鳳溪臉上都被掃了兩下,多了兩條血痕。
她害怕地撲進了父親懷裡,“爸爸,他們怎麼在我們家裡打起來了。”
陸婉琴也滿臉驚慌,聲音發顫:“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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