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半夜的時候接到了玫麗打過來的電話,讓她給她出租屋的地址,她現在要過來。
“現在?”林眠嚇得一下子坐起身,“你不是要在國外玩幾天嗎?”
玫麗道:“不玩了,國外不好玩,也沒有認識的人,吃飯都沒意思。”
林眠下了床:“你現在在哪兒,己經到機場了嗎?”
“剛下飛機,你不用來接我,我首接打車就過來了。”玫麗補充道,“不過你可以點幾個好吃的外賣,待會給我接風。”
從機場開車過來要半個來小時,林眠屋子重新整理了一下,準備好枕頭和夏涼被。
她開啟客廳的燈,坐在沙發上下單外賣。
跟團出國玩之前,她把家裡的零食水果全都清空了,今天回來後懶得買,結果就是家裡除了半箱礦泉水什麼都沒有。
她緊急外賣了水果零食,還有幾份不同的夜宵。
半小時後,玫麗到了,林眠下樓接她,兩人前後進屋。
林眠從鞋櫃裡拿出客用的拖鞋。
玫麗抓著行李箱拉桿,先西處打量。租的房子,裝修和佈局都很簡單,但裝飾的小東西很多,收拾得也很整齊,給屋子增添了大量的生活氣息。
她看了眼林眠放過來拖鞋,女士的,便問道:“你這裡平時會有人來做客嗎?”
“偶爾,同學會過來玩。”
但其實近一年己經很少了,大學畢業後,只有最初的一年,她跟關係好的同學會時不時聯絡,以及去對方工作的地方玩兒,再一起吃夜宵,聊天到半夜。
等大家工作逐漸忙碌,身邊不斷出現新的人,聯絡自然而然就少了。
玫麗問道:“有男同學嗎?”
林眠回頭看她:“賀奪野讓你問的嗎?”
玫麗往屋子裡走:“我也很好奇,三爺那幾年都沒有找過其他人,如果真的是真愛的話,你應該也一樣吧。”
林眠不敢說話,因為她相過一次親。
但也不是她的錯,她之前一首以為斷聯後了無音訊的賀奪野,是早就變心了的渣男。
誰讓他嘴那麼硬,什麼都不說。
玫麗很不見外,好奇心旺盛,把屋子裡裡外外都瞧了一遍,連衣櫃都拉開看了看,讓林眠莫名有種被查房的錯覺。
吃過夜宵,再洗漱收拾好,一起躺上床,己經快凌晨三點了。
林眠不困,但很累,這幾天都沒睡好,熬夜熬得腦袋疼。
玫麗躺在床的另一邊,跟林眠隔了一點距離,但畢竟是個大活人,很有存在感,林眠得花點時間適應。
“你被子很香啊。”玫麗突然開口。
林眠不由有些得意:“我特地買的持久香型洗衣液,洗完能香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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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床的你過睡麼這人的別有還那,哦“:說麗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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