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只能算個小三在被託著屁股抱起來,吻倒在床上,又被賀奪野用高大的身體密密實實的籠抱著時,林眠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他們十分親密的錯覺。
好像......賀奪野還是一樣的,喜歡著她。
臥室一直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昏暗微光,僅能讓林眠看到賀奪野的面容輪廓,以及那雙狹長眼閃過的幽光。
像狼一樣的盯著她。
林眠想叫賀奪野名字,可她的嘴不是被堵著,就是被賀奪野捂著,她只能發出一些混亂不堪的聲音。
賀奪野的身體一直籠罩在她的身體上方,嚴嚴實實,全包裹著她。
林眠抓著他厚實的肩背,一開始還有精力想他背上多了好多傷疤,很快意識就一片模糊凌亂。
她不知道自己最後是睡過去的,還是暈過去的。
也許是被人用蛇嚇了一番,她做了個被蛇糾纏的噩夢。
那條蛇又大又熱,十分有力的纏繞著她的身體,緊密得她快要窒息了,她掙扎了一晚上,始終甩不掉那條熱乎乎纏著她的大蛇。
於是她放棄了掙扎,進入了第二個夢境。
她夢到了以前跟賀奪野一塊,在他那個破破爛爛的家裡看電影的事。
夢裡的很混亂,一會兒他們在接吻,一會兒屋子突然漏風又漏雨,他們不得不開始修屋頂,一會兒他們抱在一起,一邊看電影一邊聊天。
中間甚至還吃了個生日蛋糕。
夢醒,林眠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渾身痠疼和肚子好餓。
昨晚又被反覆折騰,又連著做夢,而且,她白天還幾乎沒吃什麼東西,身心俱疲,由內到外被掏空了個乾乾淨淨。
一起身甚至感覺腰子有點疼。
臥室裡已經沒人了,賀奪野那個狗男人不在。
窗簾緊閉著,但還是有一點明亮的陽光照了進來。
床頭櫃上放了杯水,林眠艱難地拖著身體,坐起身。
她喝光了水,然後坐在床邊發呆。
她想起了昨晚那個零散的夢,夢裡閃回似的躥過了很多以前的事。她跟賀奪野,的確曾經一邊看著電影,一邊聊過天。
聊的是賀奪野的身世。
他是被一輛黑色的轎車送到村裡來的,但他並不是那套老房子主人的親戚,搬過來後,從來沒有任何大人過來找過他。
他就像是一個被隨便扔在這裡的孤兒。
但他並不是孤兒。
他有個生病跑了的母親,有個作奸犯科,被通緝後遠逃國外的殺人犯父親。
他有父母,只是父母都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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