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重新坐在馬桶上,開始思考今天發生的事,她有兩個猜測。
第一個,這是賀奪野早就準備好的計劃,他後面還會做點別的什麼事,並且把林眠重新救出去。
第二個,賀奪野就是個喪心病狂,冷血殘暴的渣男,他就是拿林眠換金礦了。
林眠忍不住動了動手腕,可能是之前被賀奪野給銬出經驗了,她竟然不覺得難受,要是給她把鑰匙,她還能很快自己解開。
搖了搖頭,林眠讓自己別再想那麼多了,先顧好眼前吧。
還是得趕緊回國,她想,這裡的生活一點也不適合她,本來覺得有難言之隱的前男友,現在看著還是更像是一坨。
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心疼男人果然是女人不幸的開始......不行,她怎麼又在想那一坨。
林眠站起身來,在衛生間裡亂轉了兩圈,她貼著門,聽外面的爭吵聲。
剛好,爭吵聲停下了,隱約的交談聲後,有人朝著衛生間走來,林眠往後退開。
門板轉動,因為已經反鎖,外面的人並沒有順利開啟門。
“林小姐。”是賀競珺的聲音,“你這樣鎖著門,沒有任何意義,奪野已經把你交給我們了。”
林眠小聲地說:“有啊,可以添堵。”
賀競珺並沒有聽到那句話,也沒有再說其他的狠話,片刻,腳步聲離開了。
林眠知道賀競珺肯定是去找鑰匙了,她又在浴室裡轉了兩圈,很想做點什麼,偏偏雙手被銬得死死的,最後只能乾坐在馬桶上。
這次她一個人在衛生間裡待了很久很久,漫長得林眠都開始犯困了。
終於,外面再次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十分禮貌的兩道敲門聲:“林小姐,我要開啟門了。”
這次是溫雅的聲音。
她又敲了兩聲作為提醒,隨後才用鑰匙開啟衛生間門。
瞧見坐在馬桶上的林眠,溫雅露出笑:“聽說你把衛生間反鎖的時候,我好驚訝,沒想到你這麼有脾氣。”
林眠沒接話。
溫雅說:“你是自己出來,還是我進來帶你?”
林眠站起身,自己走了出去。
外面只剩賀競珺和康諾叔身邊的刀疤男手下,賀競珺皺著眉,一直在看手機,那個刀疤男則是直勾勾地盯著林眠。
溫雅讓林眠坐在床邊,她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行李箱就在腳邊的位置。
“這是我幫你收拾的行李,這一路得走好久,總不能沒有換洗衣服。”溫雅說著,開啟茶几上的銀色箱子,裡面有一支裝著透明藥劑的針劑,以及消毒用品。
林眠立馬往後縮身體,戒備道:“這是什麼?”
“放心,不是成癮的東西,只是麻醉劑。”溫雅跪坐在林眠身後,抓著她的胳膊,給她的皮膚消毒,“別亂動哦林小姐,不然針頭會斷在你手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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