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拳擊場離商場只有幾百米,招牌非常大,十分醒目的黑紅色的字型,附近人不少,路邊停滿了車。
進門後是大廳和向下的樓梯。
走到樓梯裡,就能隱約聽到拳擊場裡的呼喊咒罵聲,厚重的防火門一推開,混合著汗味的渾濁空氣與大喊大叫聲頓時迎面撲來。
拳擊館面積並不大,甚至有些狹窄,構造像是縮小版的羅馬鬥獸場。擂臺在中間,周圍空地上圍著幾圈近距離觀戰者,空地之後便是一排排座椅。
整個場館坐滿了一半,每個人都緊盯著擂臺上激戰的拳擊手,並隨著其中一方的倒下而叫罵叫好。
李銘少買的後排票,距擂臺比較遠,但從上方往下,依舊能清看到擂臺上的暴力對戰,其中一方己經被打得面部腫脹變形,眼睛青紫紅腫得嚇人。
裡面的空氣實在不好聞,場面也毫無美感,只有原始的暴力與血腥。
林眠待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從拳擊場裡出來,林眠跟溫雅上了車,賀奪野留了個人給林眠,再加上溫雅帶的人,兩個手下坐在前排。
她跟溫雅在後座。
她們決定去商場逛逛。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停滿了車的路邊,其中一輛黑色轎車裡,賀競珺看著窗外。
她的車剛到,就看到賀奪野送林眠出來,然後林眠跟著溫雅上車的那一幕。
賀競珺忍不住冷笑出了聲,上次她接林眠的任務出意外,就是因為她沒想到賀奪野這種獨狼,會信任溫雅那種歹毒又瘋癲的女人。
也沒想到溫雅那女人,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出賣她,不知道賀奪野背地裡許諾了她什麼好處。
真是兩個令人討厭的瘋子。
賀競珺壓下心裡的情緒,她示意司機叫醒副駕駛上的昂丹。
昂丹戴著眼罩和耳塞,正在睡覺,養精蓄銳,他這次陪賀競珺參加婚宴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上地下擂臺打兩把爽爽。
這段時間他都在賀父身邊做事,己經半年沒上臺發洩過了。
被叫醒後,昂丹抹了把臉,推開車門就要走。
賀競珺這時開口:“別玩太過了,耽誤了明天的正事。”
昂丹只覺得賀競珺這女人麻煩事兒多,不像賀錚川那麼爽快好敷衍,明天的生日宴他出席不出席都一樣。
但賀競珺非要這樣那樣的要求他,不過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過想到賀奪野跟他的女人也在生日宴上,昂丹就想去湊湊熱鬧了。
“知道了。”昂丹不耐煩地摔上門。
賀競珺看著昂丹大步離開的背影,眼神沉暗冰冷,她點了支菸,在夜色裡慢慢抽了半支。
揚手扔掉剩下的煙,她想著林眠那輛車離開的方向,吩咐司機:“去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