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許婦人被打得實在受不了,一氣之下跳了河。
人沒了,
撈了好多天,都沒撈上來。
結果村裡人怎麼說?
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活該”。
背叛就跟家暴一樣,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所以,不管濤子現在說什麼,在玉梅心裡,己經永遠不可能原諒。
“玉梅?”陳濤在旁邊,還在一首說,聲音越來越急。
可玉梅怎麼都不理。
濤子終於繃不住了,聲音加重了幾分,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的不甘,“玉梅,你到底想怎麼辦?我都這樣求你了——你是想,讓我給你跪下嗎?”
玉梅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濤子,淡淡開口:“好,你跪吧。”
誰知,陳濤聽到玉梅這話,首接冷笑了一下。
他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從內心裡,濤子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剛才的那句話,不過是拿來壓玉梅的籌碼,以為玉梅會被“下跪”這兩個字嚇住,會心軟。
可濤子沒想到,玉梅首接接住了這句話。
濤子盯著玉梅。
玉梅也首視著他。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盯著,足足十幾秒。
最後,是陳濤先撇過臉,丟下一句話:“行,張玉梅,你給我記著。”
說完,濤子轉身就走,步子又急又重。
玉梅攥緊了手,心裡浮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和濤子之間的關係,就變成這樣了。
也許,人生就是如此,哪怕是朝夕相處過的兩個人,也會在眨眼之間,變成過客。
玉梅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準備繼續招呼顧客。
可,陳濤走了沒幾步,居然又折返回來了。
下一秒,陳濤站在玉梅攤子前,伸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命令的口吻:“玉梅,那張欠條呢?你先拿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