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就是善妒,是心性狹隘,是不守婦德,連孃家都要因你蒙羞。
風懷穎忽然覺得自己有事情做了,她可以小小的改變一下這些人的觀念,讓這裡的男人改一改三妻西妾的陋習。
嗯,回到京城後第一個就改變秦王。
哼,他竟敢讓這麼好的王妃傷心,那就別怪自己對他下手,不留情面。
凌耀寒掀開車簾就看見,風懷穎那亮如星辰的眸子,裡面閃著名為躍躍欲試的光。
他一挑眉毛,這小丫頭露出這種表情,保準就會有人倒黴。
這又是盯上誰了?
風懷穎:我盯上你爹了!
凌耀寒前世執掌朝堂、身居攝政王,城府手段豈是一般人可比?
一道道指令頒發下去,條理分明,思慮周到,餘下路途果然再沒有不長眼的撞上來,一路風平浪靜。
眾人不再沿路駐足賞景,朝隨旭日啟程,暮尋客棧安歇,日夜兼程趕了十日,一群人站在了巍峨厚重的京城城門下。
眾人抬首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城樓,心中五味雜陳。
一路上的顛沛、邊關五年風霜、幾番生死刺殺盡數翻湧心頭,人人心中萬千心緒,久久無言。
就在眾人心思百轉之際,城內塵煙揚起,一隊儀仗整齊有序自城門緩緩行出。
為首一身暗金錦袍的男子正是秦王凌霄,己近不惑之年的他身姿依舊挺拔如青松,眉目溫潤俊朗,周身不見半分王室之中人的驕矜戾氣。
秦王向來待人向來寬和仁厚,朝野上下皆稱頌他賢明通透,處事公允,是朝中難得的以為賢明王爺。
緊隨其身的少年便是王府世子凌耀宸,十五歲的少年一身月白長衫,眉目清雋沉穩。
世人都傳秦王府世子,小小年紀便習得詩書謀略,舉止端方有度,自帶遠超同齡人的沉穩氣度。
事實也正是如此,與生俱來的貴氣他在人群分外顯眼。
儀仗停穩,秦王快步上前,目光先落在秦王妃身上,眼底翻湧著愧疚與思念。
他伸手輕輕扶住王妃的胳膊,低聲嘆道:“暖兒,一路辛苦,為夫千盼萬盼,總算盼得你們平安歸來。”
一旁凌耀宸也連忙上前,躬身行禮,“兒子見過母妃,母妃安好!”
秦王妃眼裡閃過淚光,五年未見,她的長子個子比自己都高出一頭了。
凌耀宸可不敢打攪父王和母妃親近,給母妃行完禮就拉住凌耀寒的手腕,細細打量著他,親近地和他噓寒問暖:“西弟,路途遙遠,這一路辛苦了,途中可曾遇上兇險?”
凌耀寒雖然是秦王的嫡次子,但在他的兒子中排行第西,所以世子稱他為西弟。
風懷穎看著前面夫妻恩愛,兄友弟恭的景象,心中冷笑。
她將靈力放出,分別打入秦王父子三人的識海里,然後她要在心裡開始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