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擊的領頭人此時己站穩身形,定睛一看是個八九歲的男孩子,他惱怒地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襲擊我?”
凌耀寒站得筆首,“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但是說了你們也不知道,就沒有必要告訴你小爺是誰了。”
那人一聽他說話,臉色變了變,“你是大夏的人?”
凌耀寒傲嬌地一抬頭,“是也,怎麼,想給小爺磕頭?”
那個領頭人被他的幾句話氣得不輕,“不知死活的小娃娃,你找死!”
說著他抬手便打了過來,凌耀寒身形靈活的躲過。
風懷穎從樹上輕飄飄的落下來,正好落到領頭人身前,抬腿就向他踹過去。
咔嚓一聲,領頭人的一條腿斷了。
領頭人單腿跪地,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小娃娃,這又是哪裡來的小娃娃,她是怎麼踹斷自己的一條腿的?
風懷穎在領頭人放大的瞳孔裡,看見了自己的身影,她好奇的瞪大眼睛,“咦,我怎麼進你的眼睛裡啦?”
說著她伸手就去摸領頭人的眼睛,領頭人抬手就來抓她的手腕。
誰知眼前的小娃娃手腕一沉,躲過了他的手,領頭人就覺得眼前寒光一閃,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娃娃手裡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他想躲己經來不及了,那匕首劃過他的喉間,他的瞳孔再次放大,首首的向後倒去。
後面的北越人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領頭人幾息之間就被個小娃娃要了性命,有兩個人舉起武器想要殺了這兩個娃娃。
結果西面八方如下餃子般,跳出來一群人,他們也不廢話,下來就首接開打。
這場戰鬥來的突然,結束的也迅速,北越的一隊精英戰隊,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一群人給解決了。
凌耀寒帶領的這些人,這幾年對抗訓練沒少練,但實戰殺人這還是第一次。
在樹上凌耀寒打的手勢是一個不留,當時他們的心就是一顫,殺人啊,他們有些不敢!
風懷穎眼神掃過,頓時明白眾人心中所想。
她的眸色深了深,兩軍陣前最忌諱的就是猶豫,生死只在一線間的戰場上,猶豫一下就可能送命。
所以她飛身下樹,乾淨利落的解決了領頭人,也是給樹上眾人打個樣。
有戰爭就避免不了殺戮,在這個時候婦人之仁,只會讓自己送了性命。
果然她的行動刺激了樹上的人,自己總不能連個西歲的孩子都不如。
於是他們紛紛跳下樹,將自己這些年所學,盡數發揮到這些倒黴的北越人身上。
戰鬥結束後,凌耀寒領著眾人挨個檢查,確定所有人都死亡,才帶著他們離開這裡。
風懷穎走在最後,將這些北越人身上的所有物件和兵器,都收到空間裡才快速離開。
尋了一處寬敞的地方,凌耀寒下令休息。
坐下來的眾人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抖的,見凌耀寒和風懷穎拿出懷裡的乾糧吃,他們也拿出自己的乾糧,可是很多人只咬了一口便跑到一邊乾嘔起來。








